養好,等老師回京,他這次出巡邊關,一定搞到許多珍貴的藥材,到時候你的病自然就有希望了。
這治病診治是一部分,藥又是另一部分,别看皇宮大内珍奇藥材無數,但真正好的,隻怕還不及我老師的收藏。
”
林婉兒聽他殷切言語,心頭一片感動,輕聲道:“麻煩範公子了。
”
範閑一怔,心想怎麼此時說話還要生份一些?他畢竟不了解女子心思,一旦确認了眼前這男子是自己将來地夫婿,林婉兒說話自然就會矜持一些,這是女人的特質。
他有些意外,笑着說道:“還叫我範公子?”
林婉兒好奇道:“那叫什麼?”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地滿臉通紅,背轉身子,不再看他,用蚊子大的聲音說道:“那得等成親之後,再改稱呼。
”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稱呼我為範兄。
”範閑忍着笑說道。
林婉兒這才知道上了對方的當,又羞又惱,欲待伸手去打,卻想到與這男子隻見過兩面,還算是陌生人,讷讷住手。
範閑看着她瘦削的肩膀,說道:“等成親之後,咱們到蒼山上去,那裡海拔高些,又有溫泉,最适合你休養。
”
林婉兒聽見成親二字,微微羞意起,還是點了點頭,卻沒有聽明白海拔是什麼意思,又想到另一件事情,輕聲問道:“費大人真的是你的老師?”
“是啊。
”範閑微笑說道:“我一直以為費老師既然在監察院那處做事,應該是個很低調的人,誰知道竟然在京都裡有這麼大的名氣。
”
林婉兒笑道:“他可是當年北伐西征時地國之功臣,當然名氣大,不過世人懼他用毒,所以一向是躲着走的。
”她看着範閑這張漂亮的臉,好奇問道:“費大人怎麼會是你的老師呢?”
範閑聳聳肩說道:“林姑娘,這事兒後面估計麻煩多着,如今我自己都還沒有理清楚,将來你要嫁給我,隻怕也會遇着許多麻煩事兒,可得想好了。
”
林婉兒微笑着搖搖頭,她也知道這次聯姻之後隐藏着許多利益的交換和再分配,所以開始的時候十分抵觸以緻于病情加重,但既然今天發現上天有眼,竟讓範家的公子就是眼前的這位,她已經滿心感激上天,哪裡還會有别的什麼奢望。
想到最近京都鬧的沸沸揚揚的事情,說道:“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