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
林婉兒有些頭痛于此,但範閑卻是無比驚喜,心想成親之後,自己豈不是可以天天揉捏自己最愛的嬰兒肥美少女?
别院的侍衛實在是有些松懈,加上範閑在澹州被五竹訓練出來的爬牆功夫,所以夜夜偷香喂藥,竟是沒有人發現。
不過林婉兒身上的病根卻還是沒法子根除,範閑心想還是等費tb回來再說,實在不行,成親之後想辦法搬離京都,範家在蒼山上還有一處别院,最适合療養。
經過了這些夜裡的接觸,這一對未婚夫妻之間早就熟稔了許多,不知道為什麼,從慶廟一見鐘情之後,兩個人便覺得對方與自己有些極其相似的地方,也許是容貌,也許是身上的氣質,也許是對待事物的看法,這種投契感讓初戀的範閑,初戀的婉兒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執子之手的美妙,由兩個本來陌生的男女,變成了如今一眼一指便能知道對方想些什麼,竟是沒有
有花多少時間。
林婉兒望着他的臉,憂色忽起問道:“你天天用那香讓四祺入睡,時間久了,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範閑安慰道:“第一次來就說過了,這香對人身體隻有好處的。
”
林婉兒想到他第一天摸進窗來的情形,不由噗哧一笑,說道:“如果當時真把你當采花賊殺了,你怎麼辦?”
範閑苦笑着牽着她的手:“依晨,或許有些事情必須要讓你知道。
”
林婉兒聽他喊自己的小名,微微一羞,說道:“什麼事情?”
“嗯如果你要殺我,估計是很難的。
”範閑笑嘻嘻地說着:“我從小就跟着很厲害的人學習,所以骨子裡不是什麼寫詩的文人,倒更像個莽夫。
”
林婉兒歎息道:“知道啦,如果不是莽夫,怎麼會當街痛打郭尚書之子,還鬧得沸沸揚揚的,直到現在還不能離京。
”
說起來,範閑打郭保坤的那案子一直沒結,兩邊角力不下,京都府早就挂了白旗,舉了免戰牌,将案子遞到刑部,用的名義是:案情複雜,難以勘決。
其實這案情有什麼複雜的,如果真想查,隻要把現在跟着範閑在京都街上閑逛的幾個護衛一抓,然後一用刑,什麼都明白了,可問題是打官司的兩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