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說道:“司理理正在被押回京都,或許有人要截她。
或許有人要殺她,但不論是哪種,你不要去管,你隻要盯着那些人,看他們最後是和誰接觸。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因為你剛才說過,你最擅長追蹤覓迹,武技卻很差,所以我隻好想了這麼個愚蠢地法子。
”
王啟年笑着回答道:“年輕的時候,院子還沒有現在這麼大,我和宗追兩個人是院子裡追蹤術最強的兩個人,隻不過他後來一直跟在院長大人身邊,我卻有些懶了,改成了文職不過大人放心,雖然半老胳膊半老腿兒,盯幾個人應該還沒問題。
”
“我有官司在身,不能離京,不然一定去看看你地技藝。
”範閑笑了起來:“老王,别的不說,你先把自己的老命顧着,這最重要。
”
确立了這件事後,範閑人不停腳地回到了範府,皺着眉頭讓妹妹把自己受傷的肩膀重新整了一下,自己配了些益母草藥粉,止血生肌,果有奇效。
他的傷處是不肯讓那些醫生來動地,一方面是不信任對方治療毒傷的本領,另一方面是若若纖細微涼柔軟的手指頭,總比那些老繭在在地魯男子熊掌要舒服可愛許多。
進了書房,看着華發漸生的司南伯,範閑有些困難地行了一禮,很直接地說道:“父親,我需要一些人手。
”
範建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你要盯哪裡?”
“長公主的别院,宰相家的傭人房,太子經常逛的妓院,二皇子喜歡去的馬球場靖王府家的葡萄架子?”範閑聳聳肩,“您知道我對這些事情并不是很專業,所以需要您支援我一些比較專業的人手,然後由他們作出判斷,怎樣才能查到幕後那人。
”
範建舉起食指搖了搖:“我們不需要專業,這句話你說對了,但是我們需要統籌安排,一群專業的人,在一個沒有經驗地人的安排下,依然做不好這些事情。
”
“請父親指點。
”範閑說的很誠懇。
範建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繼續看書:“其實你說的那些地方,已經有人在盯了。
我隻是很奇怪,你剛來京都不久,怎麼知道這些地方的。
”
範閑笑了笑,知道父親表面上勸自己先忍耐,其實自己早就開始了暗中的調查:“多和下人們聊聊天,就很容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