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事情。
”
範建頭也未擡,目光依然停留在書上:“不過你做好心理準備,在京都的調查,估計不會有任何結果。
”
範閑皺了皺眉頭。
範建繼續說道:“還是要看司理理那裡。
”他頓了頓又說道:“你殺死的那兩名女刺客好象是東夷城四顧劍的徒子徒孫,而且聽說四顧劍很久沒有在東夷城露面了,你小心一些。
”範閑愁苦着回答道:“如果一位大宗師專心付出一切來殺人,誰能躲得過去?”範建點點頭:“不過你應該沒有值得他動手的資格才對,且放寬些心,這隻是一個有些用處的信息。
”
十幾日後,京都向北約有五百裡地的滄州城外,一行人正頂着晨間的寒風往南前進,這行人是監察院四處的人手,千裡追擊,終于在司理理快要逃出慶國之前,将對方拿下,這便是要押回京都準備受審去,隊伍已經往南走了許久,眼看着再過些天就能回到京都。
領頭的監察院官員遞了個饅頭進囚車,說道:“吃了它。
”
司理理此時滿臉憔悴,長發散亂披着,臉頰上還有些灰垢,若範閑此時見到,定然想不到這便是與自己“同床共枕”了一夜的京都頭牌紅倌人。
司理理嚼了幾口硬硬的饅頭,忽然揚臉咬牙說道:“就算将我押回京都,我也不會告訴你們什麼。
”
那位官員看了她一眼,眼光裡滿是嘲弈:“你認為我們押你回京都,是想從你嘴裡知道什麼?我實在是不明白,北齊的那些同行是不是沒事兒做
了,居然讓你這樣一個蠢貨留在京都。
”
司理理确實是北齊的探子,但日常卻是以花魁的面貌見人,聽得多是恭維或是稱贊,哪有男人會這樣冷冰冰地罵自己是蠢貨,顫聲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們不想從我嘴裡知道什麼,因為我說出來後,慶國朝政隻怕會亂上好一陣子。
”
官員譏诮說道:“其實你最開始有個最好的選擇,刺殺發生當日,你就應該束手就擒,而不是遠遁,這樣一來随便你指證與北齊勾結的是哪位官員,都足以達你們北齊的目的。
而你逃了,這說明你将自己的性命,看的比這次任務更重要。
”
司理理低下了頭,承認了這個事實,手指用力地捏着那個發硬的饅頭,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