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聲輕呼醒過神來,滿臉帳的通紅,伸手去背後用力拔開對方的色爪。
範閑揉着那飽滿的臀尖,早已迷的神不守舍,怎肯放過,一側身便将她收進懷裡,右手受傷不便,那就腳上,像隻大号考拉熊一般纏着想掙紮的姑娘,低頭便向那檀唇上吻了過去。
一觸之下,盡是濕暖溫熱。
許久之後,兩個人才緩緩分開,範閑隻覺心曠神怡,不知該如何言語,而林婉兒眼中也漸顯迷離之色,隻是淚水朦然,竟是羞的險些哭了出來。
範閑看着林婉兒地表情,一時呆住,不知該說什麼好,趕緊笑着解釋:“沒控制住,沒控制住。
”
“你欺負人。
”林婉兒抽泣起來,隻是不敢驚動外面圓子裡的侍衛和樓下的老嬷嬷,所以聲音有些小。
“我哪裡有?”範閑大感冤枉,心想都已經快成夫妻了,親熱一下又如何?
似乎猜到少年郎在想什麼,林婉兒鼓
鼓着腮幫子說道:“還有幾個月。
”
範閑壞壞笑着望着她。
說道:“這多春宵咱倆都一起過了,又何必在意那些。
”
林婉兒卻最怕這個說法,一聽他說出口,羞的不行。
攥着拳頭便往他身上砸去,隻是砸到一半想到他身上有傷,隻好委屈地收了回來。
哪料得她這一轉身,卻不巧碰着某處不雅地之不雅狀,婉兒再是溫柔自持,也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再顧不得範閑的傷勢,猛地将他推離了床帷。
“早些回吧,身上還有傷呢。
”林婉兒将臉埋在被窩裡,不敢看他。
範閑目光自然下滑。
看着自己委屈說道:“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
林婉兒将被窩拉下來一點點,露出那張可憐兮兮的臉蛋兒,求饒道:“你明天不是還有正事兒嗎?”
“啊。
對了,後天書局開張。
”範閑記了起來,監察院地人手還沒回京,這京裡總查不出什麼動靜,既然如此。
便順手将該做的事情做了,正是磨刀不誤砍人功,這算得上是他的一點優秀品質?
他不忍再欺負這丫頭。
隻好推開窗準備離去。
月光透了進來,照在床上,也照在了旁邊依舊熟睡的丫環身上,範閑忍不住偷笑了起來,不知道這個丫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