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睡地這麼好,不知道過幾日後會不會變得胖許多。
後一日書局開業,東川路上人頭攢動,連周遭的太學都出現了難得一見的逃學風潮,街畔樓中張燈結彩。
一個方方正正的門臉全數用上好木材裹着,烏黑之中透着清亮,真是極有書香味的裝飾,隻是無奈何,今兒來的人太多,竟是汗臭味替了書香味。
來的人倒有大半是來瞧範閑的,大家都很好奇入京不過一個多月的範府私生子,怎麼就能混的如此風生水起,更加好奇一個能文能武地貴族公子哥兒,怎麼想到來開書局了,這世上賺錢的買賣挺多,賣書,怎看也不是個好出路。
自從刺殺的事件之後,範閑對生活地看法有了許多的改變,所以這家書局也沒有隐藏在幕後,而是很光明正大地站了出來,承認了自己及兄弟,就是這家書局的東主。
他還給書局起了個名字,叫做“澹泊書局”,又請世子爺回家讓那位靖王爺親筆寫了,這才做了個橫匾挂在了門口。
身旁的人多在懷疑,這書局的名字是什麼意思,範閑解釋道,這是澹泊以明志,其實“不煩不憂,澹泊不失”地意思,又抛出諸葛的那句“非澹泊無以明志,非甯靜無以緻遠”将衆人小震了一震,世子最初聽見這解釋,也是虎軀一震,以為範家小子是借此向朝野上下衆人表白,表白自己不想插手任何事情,以示弱來換取安全。
其實隻有範若若最了解自己的兄長,知道澹泊地意思,就是說??曾經漂泊在澹州。
眼看着四周的人越來越多,範閑的額頭上開始滴汗,對旁邊的葉掌櫃嘀咕道:“前兒說的廣告,效果未免也太好了些,怎麼今剛開張就湧了這麼多人來。
”
葉掌櫃對廣告這兩個字卻不陌生,呵呵笑道:“聽說東家手裡拿着那位曹先生的書稿,六十八回之後,隻有咱們獨家付印,僅憑這石頭記的名聲,便足夠吸引這麼多人。
”他頓了一頓,呵呵笑道:“當然,大家主要是來看您,看看一位能夠殺死八品高手的少年詩家,是個什麼模樣。
”
範閑一怔,咕哝道:“咱家身長不是八尺,身寬也不是八尺,有什麼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