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請命提審司理理。
”
“費大人呢?”
“好象沒有。
”
聽到費t沒有回京,範閑略有些失望,但想到陳萍萍馬上就要回京,又無來由地精神一振??監察院可是自己老媽一手弄起來的,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心總是會變的。
但是剛投生于這個世界時所見到那一幕,和後來費介老師對自己的細心教尋,讓範閑很确信監察院不是敵人,不是友人,而是自己人。
他這時候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正被欺負的沒娘孩子,忽然來了一大幫五大三粗的舅舅幫忙幹架,小家夥一面抹着臉上的髒淚珠子,一邊想着:幹你娘的,以後這京都。
誰還敢欺負小爺我?
這個時候,王啟年忽然呵呵一笑,說
說道:“恭喜大人了。
”看來連剛剛回京地他都知道了範閑出任太常寺協律郎的消息,隻不過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他會娶宮裡的哪一位而已。
範閑無奈一笑。
沒有說什麼。
在慶國地官場上流傳着一個說法:“世上沒有監察院查不出來的東西,哪怕是你藏在夜壺裡的銀子。
”範閑也相信這一點,雖然父親的手下沒有查到什麼蛛絲馬迹,但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查出來,那就一定是那個叫陳萍萍的人。
為了安全起見,範閑讓王啟年暫時停止了活動,隻是讓他去安排一些人手,跟緊院裡的一舉一動。
陳院長大人回京,整個官場都有反應。
聽說陳萍萍大人回京當夜,就被陛下急召進宮中。
長談一夜,才放精神已然有些委頓的陳大人回府。
文武百官一是豔羨陳大人在陛下心中聖眷不減,一面卻又腹诽着這位老大人早些因勞成疾。
歸老去吧。
當院長在宮裡的時候,監察院的行動卻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當天夜裡,一大隊監察院一處官員,殺氣騰騰地闖進了巡城司衙門,開始進行查抄的工作。
另外一隊人卻是直撲城南方參将地府邸。
參将府外的高樹上,範閑雙手牢牢地抓着樹枝,整個人體内的真氣緩緩流淌。
悄無聲息地隐沒在繁藏地樹葉之中,雙眼冷然看着府裡的亂像。
沒有過多久,這次行動就結束了。
滿臉失望的監察院官員從後院裡退了出來,帶來了一個令人失望的結果:巡城司參将方達人畏罪自殺,就在監察院到達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