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而且這種途徑隻是轉瞬極逝的微小空間,他的速度與眼光,都已經到了一種很恐怖的地步當然,這都是五竹師傅教的好。
葉靈兒忽然發現對方像個鬼魂一樣地朝着自己倒了下來,接着卻是抱住了自己,眉頭一皺。
她也清楚對方能欺近自己身體,必須擁有怎樣的目光手段,所以心中大為震驚,驚卻不亂,雙掌勢止,整個人卻騰空起來!
毫無前兆,她一腳就向範閑胚骨上蹬了過去,這一腳若是蹬實了,隻怕範閑會痛得倒在她身上,隻是她此時也顧不得這多。
恰在此時,範閑雙手一松,讓她未盡掌勢自由落下!
人體構造就是這麼古怪,如果你的雙掌往下劈,下面那腳再想向上踢,就會顯得特别别扭和困難。
而範閑需要的就是對方片刻的不适應,趁着這短暫的一瞬間,他早已一拳頭直直沖了過去!
這是除了牛攔街殺人事件之外,範閑在京都出的第三拳。
他的每一拳都打破了一個人的鼻子,今天也不例外。
啪的一聲輕響,一道豔麗的血花飄過,飄得極有羅曼感覺。
葉靈兒捂着鼻子蹲了下來,指間有血,片刻之後,她開始痛得哇哇大哭。
範閑這就納悶了,心想您要打架,咱就陪你打,哪有打輸了就哭的道理?
葉府的下人丫環們早就圍了上去,但極有規矩地沒有一擁而上,看來葉家小姐與人決鬥是常事兒,但依然有很多雙目光狠狠盯着範閑。
範閑極潇灑地一撣長衫,無所顧忌,倒是遠處看熱鬧的皇家侍衛壓低了聲音輕歎:“葉小姐家學淵源,沒想到還是挨了姓範的黑拳。
”
看着那個蹲在地哭泣的葉家小姐,範閑此時才記起來,對方其實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丫頭。
不過他可沒有什麼内疚,不打女人,不代表自己就願意被女人打。
想當年自己老媽初入京都,就将眼前這個女子的父親,如今的京都守備葉重大人揍成了藉頭,自己那五竹叔,也曾經與葉流雲在皇城根下大戰一場,讓這位慶國大宗師閉關數月,舍劍取散手。
自己打了葉靈兒一拳,也算是延續了這種光榮傳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