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範閑好心解釋道:“帳篷。
”
丫環很好學:“是行軍打仗用的嗎?”
範閑微微一笑說道:“晚上也可以在湖邊看星星。
”看見範公子清逸脫塵臉上的可親笑容,明亮雙脾裡的溫厚之意,丫環不再好學,羞羞遮臉去了别處。
生起碳火之後,自然有人過來接手,範閑搬了抉石頭坐在鐵網邊,小心翼翼地塗抹着醬汁與作料,竹簽穿過魚肉,淡淡清香随着火氣的蒸烤散發出來。
他抽了抽鼻子。
看了遠處湖邊孤單坐着的婉兒一眼,微微一笑,沒有放太重的口味。
烤好了三串魚。
遞給弟弟妹妹一人一串,他便往湖邊走去,坐到了林婉兒的身旁。
“給。
”範閑溫和笑着。
林婉兒滿臉狐疑看了他一眼,心想你的手藝能成嗎?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唇邊嘗了一口。
然後緩緩咀嚼。
眼晴漸漸地亮了起來,望着範閑嘻嘻一笑。
卻是根本不及稱贊他,就開始大塊朵頤,隻是烤魚太燙,她一邊舍不得魚肉離唇,一邊卻是燙得直吐舌頭,空着的那隻手不停在嘴有扇着,哈着氣。
很可愛,真的很可愛,可以愛。
範閑看着她肉嘟嘟的唇瓣,不知怎地就想到慶廟初遇時的那隻雞腿了,取笑道:“晨兒,最近這些天我可沒少拿雞腿給你吃,怎麼還這麼饞?”
林婉兒鼓着臉,氣哼哼說道:“早知道你烤東西這般香,我才不會吃那冷冰冰的雞腿。
”
範閑哈哈大笑,險些跌倒在後方,自己這未婚妻的性情真有味道,有時候會羞怯無比,低着頭都不敢看自己一眼,有的時候卻會使些添情增趣的小性子,病怏怏的身子卻喜歡扮小老虎,還是那7個字:q,兩個字:可愛,三個字:卡哇依。
林婉兒回頭望去,隻見那邊的燒烤攤子處比湖邊要熱鬧的多,範思轍早就啃光了手裡的烤魚,正在那兒指揮着丫環整幾根玉米棒子烤來吃。
隻有若若吃得秀氣些,一邊吃一邊沿着林子在走,不知道是在看景,還是在想什麼心事。
目光落在從馬車上卸下的那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