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婉兒越發覺着自己的未婚夫有些古怪,好奇問道:“往年出來遊玩,多是在山莊裡吃飯,也沒見下面這些丫頭如此高興還有就是,你今天拿的這些東西,看着怎麼都有些稀奇。
”
範閑笑着解釋道:“雖然她們都是丫環,但都是随着你過日子的大丫環,成天錦衣玉食,又有幾個真正自已做過飯吃?今天這燒烤不見得味道有多好,但勝在自己動手,感覺不一樣,這味蕾的反應也就不一樣了。
”
“味蕾?”林婉兒有些迷糊,睜着大大的眼晴望着範閑。
“人舌頭上的某種小器官,可以感覺到味道。
”範閑知道這事兒很難解釋清楚,畢竟肉眼不如顯微鏡好使,随便解釋道:“舌根感苦,舌前感甜,就是這個原因。
”
林婉兒呵呵一笑說道:“到底不愧是費大人的學生,對這些事情如此清楚。
”
聽她提到費介,範閑便是一肚子氣,畢竟與自己師徒一場,感情不錯,自己來京都好幾個月了,連陳萍萍都已經回到了京都,為什麼費介卻不肯回來?實在是有些過分。
先将這些事情扔下,看着婉兒豔羨的目光,範閑又整了個二人小竈,拿了些材料過來,二人邊烤邊吃,當然,大部分情況下是範閑在烤,林婉兒在吃。
在香氣的圍繞之中,這對未婚大妻向溫溫碳火上的食材發動着溫柔的攻擊。
“嗯,這調料似乎也不多見。
”林婉兒伸出嫩嫩的舌尖,輕輕舔去唇角上的一粒芝麻,滿意無比地歎息道:“真是很香啊。
”
“開玩笑,芝麻開門就有,這點兒孜然可不好找。
”範閑在心裡想着,如果不是和慶餘堂的掌櫃們關系不錯,今兒拉到避暑莊來的這些物事,還真不容易湊齊,嘴上卻回道:“你若喜歡,以後成親了天天做給你吃。
”
林婉兒臉色變得極快當然不是翻臉不認人的那種變化,隻是聽着成親二字又習慣性地羞答答低了頭,隻是今天這場合有些不大适合,她的唇上還滿是油膩,鼻尖上還有一抹灰,怎麼看着都像是在自家廚房裡偷吃的小男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