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事先才會選擇這裡。
”
重新上路之後,他和王啟年二人單獨在一輛馬車裡,所以說話很直按。
王啟年也皺了眉頭:“如果是有人故意讓太子來避暑莊,好讓我們與太子起沖突,這種安排太複雜,而且不見得會有效果。
”
範閑搖搖頭,眸子裡寒意微起:“隻要在太子身邊有人,那麼稍微影響一下太子出遊的目的地并不是難事。
而且我在京都裡的風評向來離不開嚣張二字,估計那些安排我們與太子巧遇的人,會想不到太子看見槍他銀子的我後居然沒有生氣,而我也這麼安份。
”
“隻是不知道皇宮裡的規矩,像太子出京小遊之事,一般需要安排多久。
我們是昨天來的避暑莊,如果太子是幾天前就确認要來此地,就可以确認這次是巧遇,而不是有心人的安排。
”王啟年分析道。
範閑又搖了搖頭:“我先都上車時已經問過郡主,太子出行,隻要不離京都二十八裡地,那麼隻需要向宮中報備,一應準備事項,大概需要一天的時間。
看我們相遇的時間,太子離宮的時候,估計是今天早上。
”
王啟年擔憂地看了範閑一眼,低聲說道:“安排這件事情的人,能有什麼好處?”
範閑笑了起來:“好處很多,如果太子真的羞辱我,估計我們老範家也隻好扛着旗亮明陣營了。
”
“是二皇子?”王啟年試探問道。
範閑心想,入京之後這段時間内機緣巧合,二皇子屢次相召,自己都沒有與他見過面,還真不知道這位不甘心當個太平皇子的男子,是個什麼樣的角色,但他不會很武斷地判定這一切,輕聲說道:“誰知道呢?皇宮裡的人,個個像精似的,我才懶得理會。
”
說不理會是假,他仍然安排王啟年下車,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跟蹤自己的車隊。
他相信以王啟年的本領,如果有心人真的在官道上暗中監視自己,那麼一定能抓到對方。
如果沒有人監視己等的車隊,以便促成官道上的那次巧遇,那就隻能說明自己過于敏感多心了些。
範閑苦笑着靠在馬車的軟墊上,心中希望自己真的是過于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