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秘級上标着紅的文件,絕對不允許帶出衙門一步。
”
範閑大喜過望。
雖然知道對方是不想看着自己在這裡礙眼,但還感激說道:“說實話,下官今日來此處還是一頭霧水,大人若不嫌小的懶惰,小的倒1願意天天在家睡大覺去。
”
區區八品協律郎,敢和四品鴻胪寺少卿開這種玩笑的,範閑估計是慶國極少見的異數。
辛其物聞言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馬上又壓低了聲音說道:“範公子,東宮對您是抱很大期望的。
”
範閑微微一笑,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哪敢含糊,趕緊回應道:“請大人放心,下臣明白。
家父常教訓家中子弟。
身為臣子,謹守臣子之道。
”
聽見這個答複,身為太子心腹的辛其物滿意地點點頭。
說道:“司南伯大人一心為國,下官向來敬佩。
”
兩個又說了些不鹹不淡的話,辛少卿便出門而去。
範閑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漸漸眯起了眼睛。
父親範建确實曾經說過,隻要太子在位,那範家自然是忠于太子的,不過這話連自己都不信,對方這位明顯的東宮之人,自然也不會簡單的相信。
任範閑為談判副使,隻是東宮一次小心翼翼地嘗試,看看範家有沒有可能,往太子的椅子邊上挪一點點,哪怕就是那麼很少的一點點。
此後十幾天裡,範閑真是如同那日所說,天天就把自己關在府裡睡大覺,當然,對于他來說,睡覺本身也就是修練的一個必經過程。
而關于公務方面的事情,他拿回了一些資料之後,就交給了王啟年,讓他做主去辦去,務求要拿個很妥貼的談判方案出來。
範閑其實心裡明鏡似的,王啟年暗中會向監察院的那個老跛子彙報工作,既然如此,這種繁雜又無趣的工作,自己交給了王啟年,陳萍萍大人不管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還是父親的面子上,總不能說讓自己在朝野之中大丢顔面,當然會處理得妥妥當當。
在利用可利用的資源上,他向來毫不客氣。
果不其然,數天之後,王啟年面容憔悴地來到雙方約定好的小屋之中,遞過來一個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