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夾子。
範閑好奇地打開一口,雙眼不由亮了起來,隻見裡面”分成兩份,一份是隻允許鴻胪寺高級官員觀看的内部參考資料,另一份是拟定好的與北齊談判的宗卷。
資料裡面将北齊的内部情況分析得清清楚楚,年青皇帝與太後之間的勾心鬥角,苦荷國師是個和平主義者,諸如此類。
資料裡說得請請楚楚,太後的親弟弟甯國候這次因為戰敗而被北齊文臣攻擊,所以年青皇帝并不在乎要賠多少錢,割多少地,隻要民怨一起,反而可以借此機會割去後黨不少勢力。
而太後方面因為急于平息事端,好空出手來整頓朝政,對這次談判的指示也是以忍讓為主。
這些隐藏在暗處的東西,當然不可能是慶國外交官員們所能看到的。
隻有監察院暗中的龐大力量,通過四處在北齊的密諜,打探得一件件的小事,再加以組合分析,才能夠得出如此明确的結論。
“大妙。
”範閑歎息着:“有這些情報在手,鴻胪寺的官員們可要笑開花了。
”他頓了頓,好奇問道:“這些情況的可靠性是多大?”
王啟年的眼角耷拉着,看來最近幾天沒有睡好:“可靠性非常高,言冰雲目前在北齊已經打開了局面,整個情報網鋪設得非常合理,互相參照,應該沒有問題。
”
範閑對那個叫言冰雲的年青公子不免生出幾分敬意,為了國家利益,安于做一隻隐在暗處的老鼠,一做就是好幾年,身為朝廷高官之子,确實很不容易。
他又哪裡知道,言冰雲之所以會可憐兮兮地呆在北齊,完全是因為自已十二歲時的那場未遂暗殺事件。
如果範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知道會感覺欠疚還是會失笑出聲。
“王啟年,沒想到你精于跟蹤之外,還挺擅長情報分析。
”範閑心知肚明眼前這卷宗是出自哪裡,卻沒有挑破。
王啟年有苦說不出,隻得嗫嚅懦回禮,不敢居功。
“得,明天就去鴻胪寺,與少卿大人商議商議。
”範閑看着王啟年欲言又止的神情,好奇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王啟年為難說道:“大人,這份資料不能交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