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皇帝戴了頂綠帽。
”
範閑的臉色有些精彩,讷讷道:“難道是司理理?”
談判總是分成兩個部分在進行,表面上慶國的朝臣與北齊的使團在談判桌上字斟句酌,對于每一個稱呼,每一個用字都表現出了某種病态的執着,唯有如此,才能保證國朝的臉面,不會在最後的國書上弱了幾分。
所以每天鴻胪寺裡總是吵鬧個不停,拍桌子的,踩椅子的,哪像兩個國家在談判,純粹是菜市場裡潑婦在互罵。
而另一部分的談判,卻顯得冷酷直接許多,這裡的談判沒有鴻胪寺官員的存在,北齊方面也不是使團的頭臉人物,卻是隐藏在暗中,真正能說話的實權人物。
監察院四處大人言若海。
放在官員如走狗遊鲫的京都裡,也是位赫赫有名的高層人物,他冷冷地在換俘秘密協議上簽了字,再沒有看文書一眼。
協議上面有他親生兒子的名字,本來這次談判他可以請辭,但他堅持要來,要來看看。
北齊那個不起眼的官員笑吟吟地畫押。
看着言若海輕聲說道:“言大人放心。
貴公子在本國過的很順心。
”
言若海面無表情說道:“我今日本想看看北面的同仁究竟是如何高明,竟能抓住我從小教大的小兔崽子,但看見你這個蠢貨,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
那位官員沒有勃然大怒,隻是陰冷反駁道:“言大人,言辭不要太過,你可要知道,貴公子現在還在我們手上。
如果我們是蠢貨,那貴公子又算什麼?您又算什麼?”
言若海冷笑兩聲,起身向門外走去,說道:“問題在于,我兒子可不是被你們抓住的。
”
走出門外,坐在輪椅上的陳萍萍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在這個位子上久了,已經不如當年能忍。
”
“我能忍許多,但我不能忍從背後射來的冷箭。
”看得出來,言若海言語間很尊重自己的上司。
推着陳萍萍的輪椅,緩緩向安靜處走去。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伸出了一根手指頭:“朝廷裡面。
想你我死的人不知凡幾,今次我們可以拿肖恩去換冰雲。
下次我手裡可沒有肖恩這種人了。
”
言若海應道:“沒有下次。
”
“要抓緊把那個人找出來。
”陳萍萍說道:“這次皇上站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