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邊,是因為他清楚,肯定是哪位貴人想教訓一下我們。
但是我不喜歡這種被人挑弄的感覺。
”
“是,院長。
”言若海知道自己的老上司會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情,所以并不如何着急,“雖然換俘也不見得順利,但隻要冰雲不死,也算是對年青人的一次磨煉,未嘗不是好事。
”
“有道理,所以我也決定讓個年青人去磨煉磨煉,也不需要太久,幾個月的時間就好。
”
“幾個月?是不是這決回使北齊的事情?”
“不錯,而且還要把言冰雲完完整整地帶回來,希望他能處理好。
”
“是誰?”
“走之前,我會讓你們八大處都見一見他的。
”
一切都在順利地進行,在慶國付出了相當大的籌碼之後,雙方拟定了挨俘以及暗中的交換暗探協議,皆大歡喜,慶國得了面子和土地,北齊得了面子與肖恩還有皇帝喜歡的女人。
隻有東夷城的使團老老實實地呆在院子裡,衆人似乎都快将他給忘了。
慶國朝廷也是在故意冷淡對方,以便靠着蒼山腳下之事,敲詐出更多的金錢來,東夷城乃是天下巨商彙集之處,早在慶國朝廷開放南方港口之前,就開始與洋夷通商,雖然武力隻有四顧劍一劍摯天,财力卻是取之不竭。
三天後,就是慶國皇帝陛下殿宴兩國練臣之日,範閑身為談判副使,自然是要去宮中赴宴,那将會是他的第二次入宮,也是他計劃中的那一夜。
他在自己的房間裡細心準備着一切,隻是眼光偶爾會瞥過床下露出一角的黑色皮箱。
這幾日的公事中,他更深切地看到了一些東西,慶國看似龐大強盛,不可一世,但朝廷裡面囿于某些貴人不可告人的想法,依然會有那麼多的污垢與黑水。
帝王家無情,卻不見得是對皇族成員無情,更多的是對這天下臣民。
範閑很清楚,就算陛下知道是誰想對付自己的特務機構,也不會真的痛下殺手,因為那些人有可能是他的姜子,他的妹妹,他的兒子,甚至是他的母親。
“做一個純粹的為自己考慮的人。
”這是範閑來到這個世界後,無數次提醒自己的事情。
他的眼光漸漸冷酷起來,将細長的匕首藏好,将浸好毒的三根細針小心翼翼地插入頭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