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是他不願意付出的。
“我去了。
”
“去吧。
”範閑一揮右臂,覺得自己确實很有年青學生領袖的氣派。
他前世看過許多抗日戰争的影片,覺得此時黑夜之中的慶國。
像極了被日軍占領下的北平,自己與五竹就是那些勇于反抗侵略者的學生們,正小心翼翼地在**夜色*(禁書請删除)*(禁書請删除)中散發着傳單,号召慶國的子民們。
起來反抗那些無恥的統治者。
他微笑着躺回床上,床下的箱子就這麼擱着,他一點兒也不擔心,五竹這方面的記憶都喪失後。
這個世界上會開箱的,就隻有自己一個人。
熟睡之後,他做了一個香甜無比的夢,初秋的京都下了一場大雪,長公主怯生生地上了馬車哀怨無比地回頭看了一眼皇城,然後離開自己生活的世界。
九月初秋的京都,真的下了一場大雪,漫天的白色傳單像雪花一樣,飄灑在京都裡的每一處,尤其是太學與文淵閣附近,更是拾之不盡。
其時天色熹微,晨起的學子與百姓們揀起這種陌生的紙片,一看之下,大驚失色。
這是慶國這片土地上。
第一次出現傳單戰。
但範閑依然高估了慶國子民的熱血,低估了監察院和六部衙門的操控能力。
不過是兩個時辰之内,整座京都地傳單都已經被收攏到了天河路流水畔的那個方正衙門裡面。
沒有一個人敢扣留傳單,雖然百姓們極少與監察院打交道,但是懾于這個院子的兇名,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賭。
太學正的反應也很神速,當天就請了旨意,提前開始了秋學的考試。
諸般措施在半日之内,連續下發,終于成功地控制住了局勢。
但流言這種東西不需要翅膀也會飛,不需要空氣也能呼吸,早已傳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人們出門時常常會互望一眼,那眼中不再是表達着:“您吃了嗎?”的意思,而是說“您看了嗎?”
長公主的聲譽在慶國京都一向不怎麼好,畢竟三十幾歲的人了,還沒有結婚,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相當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