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傳單上那些對于長公主裡通外國的指控,雖然百姓們不見得完會相信,但也依然認為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那些街坊婆姨們的邏輯更加簡單:這麼老了還不嫁人,肯定不是什麼好女人。
慶國皇室第一次面對這種局面,不免有些緊張,雖然監察院措施得力,但皇宮之中依然惶惶不失,宮女太監們走路的聲音都刻意放小了一些,聽說陛下在禦書房裡大發了一頓脾氣,而太後老人家去了一趟廣信宮,幾個耳光聲過後,長公主哭了好久。
監察院的房間内,一片安靜和尴尬的沉默。
八大處的頭目都看着上前方,陳萍萍坐在輪椅上,用手拔拉着領下沒幾根的胡須,看着那張傳單,呵呵怪笑着。
陳大人可以笑,下面的頭目們卻不敢笑,誰都知道那張傳單上寫的什麼東西。
“你們說說,這紙上寫的東西有幾分其假?”陳萍萍終于壓下了心中快意,看着下屬們。
首當其沖的自然是八處的頭目,這京都所有的文字出品,現在就歸他與教育院的相關職司管着,今天京都出了這麼大事,他早就吓得不行,于是不及回答院長大人的問話,搶先彙報道:“紙是西山紙坊的紙,那裡歸内庫管。
墨是萬松堂的墨,那家沒有什麼背景。
”
陳萍萍皺眉,看了他兩眼,斤責道:“我隻是問你真假,又沒有問你是誰寫的。
”
八處頭目抹了抹額上的汗,小意回答道:“污蔑公主,妄言國事,挑弄是非,自然無一分是真。
”
陳萍萍笑了笑,隻是這笑容有些陰寒,窗子依然被黑布檔着,所以他輪椅所在的那部分顯得有些清冷:“都是假的嗎?”
傳單上面說長公主與北齊秘密協議,将慶國在北齊的密諜頭目言冰雲歡手送于對方。
四處頭目言若海皺眉道:“言冰雲一事,肯定是朝中有人洩露的風聲,而且品秩一定極高。
但如果說是長公主,下屬實在不解,這對于她又有什麼好處。
”
“這傳單上說,有些天夜裡,莊墨韓與長公主私會于廣信宮中。
”陳萍萍狀作無意說道。
言若海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