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莊大家是太後請入宮中居住,這事當不得證據。
”
陳萍萍很欣賞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冰雲被囚北國,你還能冷靜分析,不錯。
”他忽然沉着聲音說道:“不過有該體疑的對象,就該懷疑,不要忘記,本院隻是效忠陛下,效忠皇室,卻不是效忠皇室裡别的單獨一人。
”
他的雙眼平靜她看着坐在最後方的一人。
那人是監察院一處頭目朱格,專司監視朝内官員,是監察院八大處裡權力最大的一人。
朱格點點頭,皺眉道:“知道言冰雲事情的,包括我與言頭在内,一共隻有五個人,如果說長公主與這件事情有關,那她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陳菏萍依然靜靜地看着他,室内其餘的七位高官才漸漸感覺到有些詭異的氣氛凝結了起來。
沉默了許久之後,朱格依然平靜着,偶一皺眉,似乎在思考如果這紙上寫的是真的,長公主是從哪裡得的消息。
但是坐在他旁邊的八處頭目,卻很明顯地看到一滴汗,從他的發鬓裡滾了出來
陳萍萍依然平靜地看着他。
朱格皺了皺眉,忽然開口說道:“大人,因何疑栽?”
終于等到他開口,陳萍萍緩緩合上眼簾,淡淡道:“因為你很愚蠢。
”
“為什麼不能是言若海?賣子求榮的例子,在這個世界上并不少見。
”朱格從知道言冰雲被抓的那天起,就知道自己肯定要出事,苦笑了一聲,望向言若海。
“你是一處頭目,費介也老了,若我退後,按理應該是你接掌這個院子。
”陳萍萍合着眼,很平靜地說道:“很可惜,你知道我有别的安,所以不甘心。
對方許你日後監察院之權依陛下的意思,這件有趣的事情還可以看上一段時間,但是沒有想到今天晨間這場紙雪花,卻将所有的事情提前掀開。
”
陳萍萍淡淡道:“所以本院隻好提前處理。
”
“謝謝大人成全。
”朱格知道,如果陛下親自處理這件事情,迎接自己的肯定是更加悲慘的結果。
他的喉嚨咕咕響了兩下,有些艱難地加重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