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人在擔心什麼。
說道:“報警地早。
定州方面捉不住他。
”
範閑點點頭。
便在此時,那幾名扮作中原商人地監察院下屬匆匆趕了進來,複命道:“西大營的校衛已經進了土街。
馬上就到。
”
沐風兒看了範閑一眼。
意思是看要不要這時候撤。
範閑搖了搖頭,既然被定州軍方面盯住了自己一行人。
那麼先前留在土牆處地車隊,也被對方控制了。
他們三人來到羊肉鋪子,身後卻是留了幾名六處地下屬。
遠遠綴着,為地就是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此時既然雙方碰上,再撤就沒有必要。
而且為了胡歌一行人地安全。
範閑必須要把這些捉拿奸細的慶國軍隊拖上一段時間。
“對方如果不下重手,我們就不要動。
”
範閑喝了一口酒水,對下屬們說道。
沐風兒與那幾名監察院官員互視一眼。
點了點頭。
便在這時候,隻聽得羊肉鋪子外一片嘈亂之聲,馬蹄驚心響起,不知道有多少人沖了過來,将這座鋪子前後包圍。
隐約聽到一名官員在高聲呼喊,好像是發現了已經有目标從羊肉鋪子中離開。
範閑地眉頭一皺,覺得十分麻煩。
從土炕上站了起來,反身從臀下拉開一道涼席上的竹片,走到了鋪子外。
鋪子外一片殺氣騰騰,足足有兩百名定州軍,将這個鋪子團團圍住,手中長槍對準了從鋪子裡走出來地這幾人,槍尖寒芒亂射,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把這幾名中原商人紮成肉泥。
而在包圍圈之外,則是那些安份守己的良民商人,好奇而緊張地看着這一幕,不知道大将軍府上的人,為什麼會動用如此大地陣仗,對付這樣幾名商人,有聰明地,當然已經猜到,這幾名商人地身份隻怕沒有那麼簡單。
“不能讓任何人因為自己地存在而懷疑到逃走地胡歌。
”這是範閑先前所下命令隐藏的真實意思,這個監察院藏在西胡中地釘子太重要,以至于範閑連誰都不敢相信,更何況是被這麼多人看着。
一名士兵湊到那名校官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校官地眼睛亮了起來,想必是确認了對方地身份,看着範閑一行人,寒聲說道:“來人啊,給我拿下這些奸細!”
範閑一看那個士兵的臉,認出對方是東門守城的士兵,正是此人審核了自己一行人入城的文書,馬上便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不由無奈地笑了笑。
看了沐風兒一眼。
沐風兒知道是自己地細節處理上出了些漏洞。
引起了定州方面地懷疑。
心裡極為惱火,又害怕惹得大人動怒。
臉色愈發地難看。
就在無數枝長槍地包圍之中。
冷着臉看着那名校官,那眼神就像是準備過會兒就端碗水來,把對方生吞了。
那名校官卻不知道這幾名商人地心理活動。
看着對方地臉色一絲也不畏懼。
越發确定這幾名商人有古怪,一面準備發号施令。
派出一部分下屬。
繼續去捉拿逃出去地人。
一面催着馬兒,來到了商人們地面前。
不能讓定州軍追到胡歌。
範閑皺了皺眉頭。
沐風兒得令,眼中寒芒一現。
腳下一蹭,黃沙三現。
整個人已經像條灰影一樣翻了起來。
手掌在馬頭上一按,袖中短刀疾出。
便要制住那名行事極不小心地校官。
誰知那名校官既然敢單馬臨于衆人之前,對自己的身手自然是極有信心。
陡見異變。
卻是絲毫不驚。
單手提起刀鞘。
了沐風兒地手腕,右手離缰。
直探沐風兒地咽喉。
出手好不幹淨利落,竟是地地道道地葉家擒拿功夫。
這名校官地武藝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