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吏。
所以這些年才會如此大膽。
”
他忽然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有些陰寒:“但他們沒有想到。
世上還有人的膽子比他們還要大。
居然一反手就賣了這麼多人。
”
言若海皺眉道:“範提司此舉大為不妥,一下子得罪這麼多貴人,如何收場?”
“他這是把題目交給老夫在做。
”陳萍萍的臉色不知道是怒還是狂燥,總之心情不怎麼好:“他知道老夫不會讓他站在風口浪尖上,之所以給這名單過來,隻是告訴我,他不想被人牽着鼻子走,要我幫着處理!”
言若海不敢接話,心裡卻是更加震驚,那位司南伯的大公子究竟與陳院長是什麼關系?為什麼居然敢如此行事?而且看大人的表情,竟似真的準備按照他的方略去做。
陳菏萍回複了冷靜,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隻是笑聲未免有些尖銳難聽:“有意思,果然有些意思。
”
言若海好奇問道:“範提司這樣做,對于他有什麼好處?”
“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怪人,不是為了自己的好處做事的。
”陳萍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流露出一種很少見的尊敬神情,這種神情,言若海甚至在院長提到陛下時都沒有見到過。
“請大人示下,此次查科場弊案,最上可到哪級?”
陳萍萍微微擡頭,寒聲說道:“陛下覺得郭家把持禮部夠久了。
”
“明白。
”
“一處目前沒人,沐鐵不夠聰明,所以此事由你領頭。
”
“是。
”
春闱已經進入了第三輪,範閑拿起溫熱的濕毛巾擦了擦眼角,發現最近幾天确實有些疲乏,眼屎都多了起來,不由苦笑着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再細細去看那些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學生,心想連自己這做考官地都如此辛苦,這些學生隻怕更是可憐。
今日是春闱會試的最後一天,範閑已經在禮部二衙的考院内呆了好幾天,雖然家中時常送些醒神的東西和吃食過來,但身體和精神也已經疲乏到了極點。
他打了個呵欠,走到那個楊萬裡的身邊,細細去看,這些天裡,他發現這個叫楊萬裡的學生倒是老實得很,夾在衣服裡的那些東西還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