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好,所以我認定小範大人是位大聖大賢,我的判斷就是如此簡單,因為我被雨中那幕感動了。
”
房中一片沉默,許久之後,才傳來一陣唏噓之聲。
第二日,考院左側的那面朱牆之上,終于貼出了考生們翹首以盼的那張黃紙。
慶國春闱取士規矩倒不複雜,鄉試之後是會試,會試後便要取出三甲人選,隻是不定名次,依筆畫排列在皇榜之上。
三甲的人數曆年不等。
因為慶曆三年曾經加開過一次恩科,所以後兩年取士的人數都有些偏少。
今年皇榜上的名字,一共隻有一百零八個。
正因為取得少,所以不論是京中太學的學生,還是各郡各路來京趕考的貢生,都有些緊張難安。
考院西向是一座橋,若想去朱牆下看榜,得過橋而行,此時朱牆之下已經圍滿了穿着長衫的學生們,人頭攢動,正緊張無比地在大黃紙上尋找着自己的名字。
而在橋的那頭,心裡已經吃了定心丸的侯季常與楊萬裡緩步走着,橋面上仍殘留着昨日留下的雨漬,石磚間的青苔顯得格外濕滑,四人往那邊走着,成佳林險些滑倒了,惹得衆人一片笑聲。
成佳林自嘲一笑,雖然他與史闡立二人的步子與兩位友人一般緩慢,但内心深處卻是難免緊張。
來到朱牆之下,四人好不容易擠進了人群,從左手邊開始看起,不知道看了多久,猛聽着史闡立一聲喜呼:“侯兄,侯兄!中了!中了!”
其餘三人聽着聲音,趕到了史闡立身邊,果然瞧見頭頂第三排裡赫然寫着侯季常的名字,不由好生興奮,楊萬裡輕輕捶了侯季常肩頭一拳,滿臉笑容。
侯季常微微一笑,想表現出一絲自矜,但是這是何等樣的大事!他雖自号清高,但想到十年寒窗之苦,家中父毋殷切期望,諸多身旁士子豔羨目光,也不免有些飄飄然起來,嘴唇不自禁地咧開,露出了極開心的笑容。
此時,皇榜上“侯季常”三個金粉寫就的名字,似乎正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顯得金貴無比,前程無限。
四人這下不再分開,幹脆往右仔細看去,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