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搖了搖頭,臉上卻依然挂着笑容:“很危險的。
”
“我不危險。
”肖恩柔和說道:“既然你們與北面已經達成了協議。
任何有一些智慧的人都知道,安安穩穩地跟着使團走,對于我來說,是最明智的選擇。
”
範閑平靜應道:“肖先生,在出京都路前。
使團一路的安全都是京都守備師在負責。
我想您應該能猜到為什麼這次慶國願意把您交還北齊,這是很屈辱的一件事情,所以我很擔心,如果您真的戴着手铐腳鐐下車散風,說不定遠方就會忽然飛來許多羽箭,将您射成刺猾。
”
肖恩知道這位敵國的年輕大人說的話并不虛假,微笑說道:“難道你不想殺死我?如果我回到北邊,三年之内。
我一定會給你們的國家造成難以承擔的損失。
”
範閑搖搖頭,清秀的面容上卻透着一份自信:“我不是老一輩人。
所以對于您隻有對傳說的尊敬,我從來不以為您就算回到北邊,還能像當年一般呼風喚雨。
當然,如果能将你殺了,這是最簡單的處理方法,但是相比之下,我更看重與您交換的那個籌碼的安全,所以放心,我一定會保住您的性命,一直到北齊的上京,交給你的那些朋友們。
”
肖恩沉默着。
範閑笑着說道:“直到目有為止,我依然無法準确判斷您目前保有了多少的實力,所以這一路上我都會十分小心,至于您的馬車外面,我會随時保持足夠的力量,以保證當您想出馬車散心吹風的時候,我們能夠馬上做出相應的反應。
”
肖恩笑了起來,依然沒有說什麼。
暗中下毒既然被識破了,而且明顯無效,那就隻好來明面上的野蠻招數範閑輕輕吐了一口氣,然後站了起來,伸腳踩過牢牢縛住肖恩雙手的鐵鍊,很怪異的用一抉黑布系住了肖恩的肘上,輕輕但極無禮貌地拍了拍老人的手背。
然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扁扁的鐵匣子,開匣取一粒細長鋒利無比的長針,細細的針管巧手做成中空,長針後有隆起,不知是什麼材料做的,想來是灌藥用的存貯器。
肖恩雙眸裡血紅之色大作,冷冷看着範閑的雙眼,而範閑持針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