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允了我回國,讓北齊的密探配合我,在京都的流晶河上,建了一個據點。
”
範閑想到了一椿事,欲言又止。
司理理猜到他在想什麼,眼眸一轉,流露出一絲媚意,輕聲解釋道:“我身邊的司淩,還有那些伴當,都是北齊方面的高手,也有擅長用迷藥的,那些入幕之客,自然無法挨到我的身子,自有人代替。
”
範閑眉梢一挑,清秀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無謂的神色,笑着說道:“何必向我解釋這些?”
“你不想聽嗎?”司理理畢竟是女兒身,有顆晶瑩别透心,早看透了範閑的一些小心思,所以也不生氣,反而柔媚問道。
範閑笑了笑,靜靜說道:“至少那天夜裡,你沒有迷倒我。
”
“如果早知道你是費介的學生,我一定會躲你躲的遠遠的,免得還要着你迷藥和那下三濫藥物的當兒。
”司理理的眼光剜了他一眼,媚着,蕩漾着。
範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呵呵一笑,反看着姑娘家的雙眼反擊道:“那當日起來,發覺自己被迷昏後,會不會害怕?會不會想着自己的女兒身就這樣胡亂丢了,心頭大感不值?”
湖畔的風并沒有太多春初的暖意,反而有些清冽,吹動着那些沒有半點綠色的蘆葦堆無主搖擺,風吹到司理理的臉上,她覺得自己面上的熱度似乎消退了些,卻不知道此時猶有兩抹紅色,顯露着她的羞怯。
半晌之後,司理理才輕輕咬着下唇,說道:“那日醒後,自然有些幽怨,但想着”她勇敢地擡起頭來,看着範閑那張清俊至極的容顔,微笑說道:“想着是與你這樣一個漂亮小男生過的初夜,倒也值得。
”
範閑斷然想不到司理理說話竟然如此大膽,如此辛辣,竟是一時不知如何回話,過了好一陣子才讷讷說道:“這個這個。
”
“那個什麼?”司理理似笑非笑,眼波柔軟地看着範閑。
“總覺着,姑娘既然是慶國皇室之後,天天在花舫上流連着,确實有些行險,如果對方不是我,而是一個好使迷藥的色狼怎麼辦?”範閑咳了兩聲。
不知為何,他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