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碌頭微皺,似乎在回憶當年在北齊皇宮裡的生活。
“苦荷的女徒弟。
”
司理理恍然大悟:“你說的是朵朵?”
範閑皺了皺眉:“我今天遇見她了。
”
接着将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皺眉說道:“原以為會是個仙子一樣的人物,誰知道竟像是個村姑,她說話的神情,叉腰的動作,真看不出來是位極強的高手。
”
“朵朵不是尋常人。
”司理理微感擔憂地看了他一眼,“她自幼癡迷武道,至于什麼詩詞書畫,根本不感興趣,倒是在苦荷國師的齋院之中,開了一片菜地,天天除了練武之外,就是種菜植花。
”
範閑微怔,心想這等做派倒和那位靖王爺挺像的,心裡猜到了那位海棠姑娘為什麼會過那般生活,苦荷一脈的武道修行,走的是天人合一一派,講究的便是親近自然,海棠既然擁有修行的天才,自然會天天躲在菜園子裡,看來那身村姑打扮,倒不是刻意扮出來的。
“你小心些,她很厲害的。
”司理理打趣着範閑。
用幹毛巾将他身上的水漬蘸幹,說道:“估計你今天差點兒就回不來了。
”
當時的情況地确就是那個樣子的,但範閑卻挑了挑眉頭,帶着一絲怪怪的笑容說道:“雖然我武道修為不如她,但真正戰起來我想,她這個時候,估計會比我難受多了。
”
司理理微笑望着他,說道:“進了北齊國境,如果海棠妹妹前來殺你。
我可不會替你說話的。
”
範閑笑着搖搖頭:“進了北齊國境,她如果敢來殺我,我就脫了衣服讓她殺個幹幹淨淨。
如果她不怕引起兩國之間戰争的話。
”
他忽然看着司理理那柔嫩的身子。
想到了花舫上的那一夜,想到了那次自己用過的藥。
不免又想到那個如今不知在何處的海棠,似乎都能感覺到對方那柄宛如與天地融為一體的短劍,還在自己的脖頸四周寒意逼人。
他打了一個寒噤,司理理以為是他冷了,趕緊給他披上衣衫。
隻有範閑清楚,自己是有些害怕了,害怕那個叫海棠的女子手上那柄劍。
今天那七位虎衛和黑騎沒有及時趕到,自己真的有可能就死在對方的手下。
九品上的絕世強者。
果然不是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