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閑轉身,發現使團門口又來了一拔隊伍。
頭前走着的是位眼睛望着天上的少年權貴。
範閑既然示意了,自然沒有人去攔這拔人,所以那位少年直接走到了範閑的身靜。
然後一拳頭打了過來。
這拳頭肥而無勁,十分惹人憎厭。
範閑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了回去,他體内的霸道真氣本就是天下極特異的一種,在五竹的教育下,對于時機的判斷更是世間一流。
這一出掌,掌風如刀一般,破開空氣,狠狠地又妙到毫巅拍在那拳頭上。
别看範閑在海棠姑娘面前唯唯諾諾,論起打架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但那是因為海棠太生猛。
真要論起武道修為,以範閑的水準,在這天下的年輕一代當中,也算得上是翹楚了。
隻不過看在對方年紀不大的份上,這一下不準備備讓對方受傷。
那個少年估摸着才有十歲,一屁股坐到地上,哎喲喚了聲痛。
他大約是沒料到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竟然能夠一下将自己推倒,望着範閑痛罵了起來:“**你媽的,南蠻子發瘋了。
”
正準備進院的範閑停住了腳步。
他笑了笑。
走回那處,示好地扶住少年的手腕。
少年身旁那些家丁雖然有些緊張範閑的動作。
但看他隻是扶住自家少爺,心想這個年輕人大概是南慶使團裡的随當。
也沒放在心上,反是罵咧咧地說着什麼。
隻聽得一聲關節脆裂的聲音,一聲呼痛慘叫,無數聲憤怒的呼喝聲起!
“如果讓老媽聽見你這話,隻怕會生撕了你。
”範閑心裡這般想着,松開手,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那個少年,心裡在判斷着對方的身份,竟然能夠讓北齊的禦林軍都不敢出手阻抗,看來家中一定是極有地位的人戶。
一大堆人圍了過來,顯然是那個男孩兒的家丁和伴當,這群人看着自家的少主子捧着頹然無力的手腕在哇哇大哭,這才發現範閑竟是下了毒手,将少主子的手腕擺斷了!衆人不由又氣又怒、紛紛站起身來,準備教訓範閑。
眼看着事情要鬧大,禦林軍趕緊上來,将兩邊分開,同時對那邊的人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