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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罵罵咧咧個不停,口出污言穢語,什麼南蠻子之類的,竟沒個停。
範閑扯過林靜問道:“那個小屁孩兒是誰家的?”
“長安侯家的小公子。
”林文對于北齊上京的官場自然十分清楚,搶先回答道。
範閑微微一怔,聽着長安侯三字,便想到了曾經拼過酒的長甯侯,心頭一動說道:“難道也是太後的親兄弟?就是去年戰敗之後,被關到家中靜養的那位?長甯侯的弟弟?”
林文點了點頭,說道:“長安侯就是因為去年戰敗,所以權勢被奪,但今年太後下旨,重新複用,漸漸回複了往年的嚣張。
估計這位小公子是看着上京的人都想來使團鬧事,所以趁機為爺報仇來了。
”
“愚蠢的小屁孩兒。
”範閑搖了搖頭,看也不看場中一眼,便準備走入使團所在的府邸。
“打了人就想走嗎!”身後有人怒喝道:“敢打我們侯府家的小少爺,你們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
本來禦林軍那位統領已經控制住了局面,沒料到範閑竟是連場面話都不說一句,便要入府,顯得無理至極,這位統領也不免心中有氣,心想你們南慶未免也太嚣張了。
範閑緩緩轉身、望着場中的這些北齊人說道:“諸位,這多雙眼睛看着的,貴公子偷襲本使,本使又不知道他是個小孩子,所以出手重了些,稍後自然會有人去府上送湯藥費,吵什麼吵?”
打完人,就想賠點兒湯藥費,這是典型的纨绔作法,問題是範閑是堂堂慶國正使,而他打傷的小男孩才是正宗的北齊纨绔,衆人哪裡肯依。
範閑眉頭一挑,壓低聲音對石階下那位禦林軍統領說道:“魏統領,莫非你想看着使團與北齊百姓大打出手,兩國之間再來一場混戰?”
這位姓魏的統領心頭大寒,雖然知道事情的發展不至于那般離譜,但如果真讓範閑被衆人圍毆,釀成了外交事件,自己真是難逃其責,趕緊下去将長安侯衛府的人攔在外面。
範閑一閃身,就進了别院,将大門緊閉了起來。
此時衆人終于知道,那個下了毒手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