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怪異,知道老同志的雙腿被自己砸斷之後還沒有大好。
他跟了上去,二人沿着安靜的長街往西邊走着。
雖然各路口還有人把守,但是肖恩穿着錦衣衛的衣服,偏房中殺人奪牌,讓他有驚無險地闖了好幾道關卡。
而範閑卻是像消失在黑夜裡的幽靈一般,遠遠綴着。
輕松至極地闖了幾道關。
在途中,一個平常的人家裡,肖恩休息了一下。
在後方。
另一個平常人家地房頂上,範閑也休息了一下。
然後二人一前一後地再次起身,趁着天色沒有大明之前,鑽出了錦衣衛織就的那張大網,來到了西城門。
城門開後,守在門外已經有小半個時辰的菜農們各自遞上裡正們辦好地通行文書,一湧而入。
而肖恩也就借着這陣亂,混出了高高的城門。
一陣之後,這位劫後餘生的老人已經艱難地行進到上京城西邊的燕山腳下。
那片亂林之旁。
範閑遠遠在後綴着,那雙極銳利的眼睛,盯着老同志地前進方向。
過了一會兒,肖恩從山林的那頭出來,身上已經穿上了一件破爛的衣衫,衣角還有村裡人戶老漢經常會染上地黑色竈灰,背上不知道從哪裡拾了那麼多的幹柴,像一座小山似的背在了背上。
此時太陽已經從東面升了起來,照耀在安靜的山林之間,須臾間驅散了薄霧,空中澄淨無比。
所有看見那個老頭兒的人,都會認為這是一個很勤勞的晨起拾柴的老農,而不會将他與二十年前聲震天下的密諜大頭目聯系到一起。
範閑安靜地站在樹上,冷眼看着肖恩佝着身子緩慢地前行,心裡卻湧起一絲冷意,肖恩畢竟老了,不止身體不如以往,就連頭腦也有些遲鈍了。
晨起露重,誰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來拾柴?真正的老農拾柴,都是暮時才進山地。
城外安靜着,城内也安靜着。
錦衣衛的密諜回報道:“南慶使團那邊很安靜,據說林文大人昨天安排了兩個歌伎陪範正使,一個晚上都沒怎麼睡。
”
“你确認範閑在使團?”沈重此時已經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