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到如今總算是有了一點小小的成績??至少背着個人,在滿眼皆霧的狀态中,依然準确地借着光滑石壁間的短松減速,找到了事先選好的落腳點,那塊稍稍伸出來的岩石。
範閑雙腿落到那塊岩石之上,體内的霸道真氣自然做出反應,反震而出,但是左腿處受了狼桃可怕的那刀,酸痛無力,悶哼一聲,半跪在了地上。
便在此時,他依然沒有忘記将一塊大石頭掃下崖去,半晌後傳來了堕地的聲音。
“傻了吧?”岩石後方有一個小洞,洞一點都不深,渾身傷口的肖恩正靠在那裡,滿臉嘲諷地看着範閑,“我看你怎麼上去。
”
範閑聳聳肩,自然不會告訴這臨死老頭自己的秘密,眼睛往洞裡瞥了瞥,确認了這個洞與姓張的沒什麼關系,便喂了肖恩一顆藥吃。
肖恩也不客氣,吞藥入腹,滿臉嘲諷地望着範閑,說道:“如果是二十年前,就憑狼桃和何道人這兩個晚輩,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而你呢?堂堂慶國監察院提司,陳萍萍和費介的接班人,卻被别人逼下了懸崖,隻有等着慢慢餓死。
”
範閑也不生氣,笑眯眯說道:“當一個老人總喜歡說當年的時候,大概就是他快死了。
”
肖恩面色不變,說道:“我本來就要死了,活了這麼多年,死也不算虧,問題是你還年輕所以不明白,你為什麼要來救我。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你怎麼敢往雲霧裡跳?”
“你那個幹兒子隻會打仗,根本不會搞這些事情。
”範閑從頭發裡取出細針,紮進肖恩的身體裡幫他止血,“連錦衣衛都能查到你們會合的地點,更何況是我,當然是事先就做好了準備。
”
肖恩任他施展醫術,白了一眼說道:“你這針有毒。
”
範閑沒好氣道:“反正你都要死了,反正你身體裡面好幾百種毒,多一種又怕什麼?”
肖恩咳了兩聲,眼神漸散,将死之人,連性情都變得似乎古怪了些。
範閑看着老人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慘白的臉龐,忽然問道:“當沈重圍住小院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上杉虎營救你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