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這種藥物激發了老人身體裡殘存的精力。
範閑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話。
伸手指摁住肖恩地脈門,發現脈搏漸趨有力,卻略有燥意,知道麻黃丸開始起效,隻是這種原始的興奮劑能提得住肖恩一時的心氣,卻不能救回他生機已去的老命。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靜靜望着肖恩說道:“狼桃加何道人,你的腿被我砸斷了。
我們就算聯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必須吃些藥。
不過我有一點奇怪,為什麼隻有兩個高手,而不是大隊人馬在等着你我。
”
肖恩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藥物此時正在強烈地發揮作用,他有些艱難地揮揮手:“他們畢竟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如果瞞不住那個小皇帝,日後總是有些麻煩。
”
範閑看了他一眼,想到小皇帝要留他一條老命的理由,與自己地理由一模一樣。
卻沒有就着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你救老夫,不外乎是為了老夫心裡的那個秘密。
”肖恩看着山谷裡啾啾飛着的小鳥兒,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豔羨的神情。
“其實說到底,那個秘密又算地了什麼呢?那個小皇帝是想得到神廟的幫助。
一統天下,你這麼想去神廟,又是為了什麼?”
“當然有我自己的理由。
”
“能不能說來聽聽?”
一老一少兩個不同曆史階段的密諜頭目,此時像村口的老人孩童一般平靜聊着天。
“嗯,說一部分吧。
”範閑眯起了眼睛,感覺身體有些發虛,麻黃丸的藥力要褪了,自己地精神有些委頓,“其實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更多的時候,是像一位遊客,我想走遍這個世界所有有趣的角落,而神廟毫無疑問是最讓我感興趣地地方。
”
“遊客?”肖恩用一雙血紅的眼睛盯着範閑那張喬裝後顯得平常無比地臉。
範閑笑了起來:“很奇怪嗎?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既然你我是住在天地這個大客棧裡面,自然會很想看清楚客棧裡每個房間裡到底有什麼。
”
“可能二樓最尾的那間房裡有條毒蛇。
”肖恩很困難地往後挪了挪,感受着自己身體内生命化作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