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真的不多。
”
“眼神不一樣。
”
“怎麼不一樣?”
肖恩看了他一眼,略帶一絲冷漠說道:“我現在才明白,在那片雪地荒原之上,小仙女望着白茫茫的大地,眼光依然是柔軟的,悲憫的我一直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個時候我似乎感覺到了那片黑暗的到來,才明白,原來她的眼光裡所有情緒,隻是表達着一件事情。
”
“什麼事情?”範閑的心跳了兩下。
“對生命的依戀與熱愛。
”肖恩微笑說道:“雖然你的眼中常有清亮的笑意,但那不一樣你母親應該是個極為有情的人,而你骨子裡是個極為無情的人。
”
範閑笑了笑,說道:“這點我不否認。
”
“我這輩子殺過很多人,所以一向不奢望能夠有個善終。
”肖恩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有些出神望着淡霧霧的天光說道:“能夠死在這個山洞裡,如你所說。
有個好墳也不錯。
”
範閑半蹲在他的身邊。
左手搭在老人的肩上,發現他地肌肉已經逐漸柔軟。
絕壁外地天光依然黯淡,但透過山谷間彌漫的霧氣,卻顯現出一種聖潔的光芒,這道光芒柔柔映在肖恩那張枯老的面容上,讓這位手上染着無數鮮血,後半生卻孤單凄慘的密探頭領無由生出了一股解脫的感覺。
“澹州應該沒有那兩株棗樹吧?”
這是肖恩在這個世界上問的最後一句話。
範閑從老人耳下取出最後一根針,片刻後确認了他的死亡。
微微偏頭,看着肖恩地屍體。
忽然輕聲說道:“澹州雖然沒有兩株棗樹。
但是死之後說不定真有個更好的世界在等着你。
”
肖恩地雙眼已經柔和地合上了,那雙瞳子裡地腥紅之色,再也無法去看這個古怪的天下。
範閑吐了一口濁氣,将肖恩的屍體平放在淺洞的最深處,至于有沒有山鷹來啄食,似乎他沒有考慮,所以顯得有些冷漠無情。
他走出洞口。
伸手到絕壁之外的空氣中撈了撈,白色的山霧随着他的手指遊動了起來,伸手抓住地。
隻是一片空。
錦衣衛應該還在谷下和各處出路搜尋着老少二人的屍體或者是蹤迹。
這處燕山絕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