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不喜歡監察院就像軍方,樞密院,西路軍,他們對于監察院本身就是極有好感的。
”
範閑馬上明白了過來。
行軍打仗之事首重情報後勤,而監察院遍布天下的密探網,想來為軍方提供了極強大的支持。
能夠讓那些将士們少灑些血,軍方當然喜歡監察院。
他皺眉問道:“這是其一,不過大皇子此次回京總是要交出手中兵權,軍方的意見對他的影響并不大。
”
林婉兒不明白他為什麼一定要讓宮中認為,他沒有同時結好三位皇子,歎息說道:“還有一椿事情,或許相公忘了。
這三位皇兄之中,與婉兒最親近的,便是大皇兄啊。
就算看在我的份上,他也不可能記你的仇。
”
範閑苦笑一聲,他知道婉兒小時候,在深宮之中,大部分地時間都是呆在甯才人宮中,與大皇子最親近,想來也是自然之事,隻是自己算計的時候,卻有意無意間,将這層關系故意忽略了。
或許是他從内心深處,都不願意将妻子與那幾位皇子聯系起來。
林婉兒其實知道範閑在擔心什麼,輕柔說道:“其實我看相公有些多慮了,聖上身子康健,你擔心的局面,隻怕還有好多年。
”
範閑歎息一聲,将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說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此次回京,看着那氣氛,就知道明年我真地接手内庫之後,你那太子哥哥,大皇兄二皇兄的,哪裡肯放過我這塊肥肉。
”
“年前在蒼山上,我給你出的那個主意如何?”林婉兒此時不像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倒像是一位長于謀劃的女謀士,她畢竟是長公主地親生女兒,在這些方面或多或少會遺傳少許,所以範閑也一直很信服她的建議,隻是蒼山上那個提議,範閑一直沒有點頭。
他微微低下頭去,緩慢卻又堅定地說道:“自請削權,從道理上講,是最應該做的事情。
一位像我這樣地年輕臣子,手中如果理着監察院與内庫,這份聖恩實在是有些過重,權力實在太大,這本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局面但是婉兒,内庫我是一定不會放手的。
”
林婉兒雖然不知道夫君為何一直不肯放手内庫,但身為人妻,自然隻是默默支持,點了點頭後說道:“婉兒知道了。
”
範閑繼續說道:“既然我不肯放開内庫,那監察院就更不能放。
”
如果内庫是座金山,那監察院就是守着金山的軍隊,如果空有内庫,那範閑就會成為赤裸的美人兒,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那就等着被宮裡那些人肆意淩辱吧。
林婉兒歎息着搖搖頭,說道:“那夫君就得多辛苦了。
”她忽然看着他的雙眼說道:“有信心嗎?”
範閑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兒,說道:“不敢把話說滿,但你也知道,我向來是個有些自大甚至自戀的人。
”
林婉兒笑了笑,忽然咬着厚厚嘟嘟的下嘴唇,輕聲說道:“其實我還有個法子。
”
範閑來了興趣:“什麼法子?”
林婉兒地眼睛一閃一閃,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輕聲說道:把海棠姑娘娶進門來!”
範閑大驚失色,心想妻子這計,果然非常人所能預料。
林婉兒興奮解釋道:“那位海棠姑娘是九品上地強者,相公說她指不定哪天就晉入大宗師的境界。
你說,如果咱家有位大宗師,而且她的身後還有苦荷一脈的強大地實力,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