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查老二的事情,範閑心裡其實也清楚,隻是陛下缺錢用了,卻讓孩子們去沖鋒陷陣,心也太狠了。
”
範建身為戶部尚書。
當然知曉如今國庫裡的情況,苦笑說道:“不怪陛下,實在是缺錢缺的厲害。
四處都需要銀錢使着,太後娘娘在位,陛下也不好對長公主逼的太兇,範閑既然願意當這把刀,想來他應該也有些把握,陳萍萍雖然脾氣愈發地古怪了,但也不會讓範閑吃虧的,咱們就别管這些事了。
”
靖王看了他一眼,半晌後才喘着粗氣說道:“你啊。
還是和以前一樣,什麼心思都埋起來,連對我也不肯說個實在。
”
範建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靖王壽宴結束之後,範家人分坐幾輛馬車回了府中。
範閑領着老婆妹妹去了自己地宅子,心裡有些惱火:“他又跑哪兒去了?你們當嫂嫂姐姐的,能不能多看着點兒?”
林婉兒吐了吐舌頭,要她與範思轍研究一下麻将,她是樂意的,要管帶孩子?她自己還沒完全脫了孩子氣。
不過聽到範閑地話,她忍不住悄悄摸了摸小腹,心想怎麼這麼久了,就沒有動靜呢?
若若比婉兒還要小兩個月,但是眉眼脾性卻反而要沉穩些,一向範思轍的管教都是她在理着,隻是幾個月前宮中傳出指婚的消息後,她的心裡就開始有個小鹿在弓箭下面跑,緊張的不行,全去準備翹家地事兒了。
她這時候聽兄長語氣有些不佳,知道這是在說自己,不由委屈應道:“知道了。
”
範閑也覺得自己這脾氣發的沒道理,哪有讓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天天充當保姆地道理,趕緊安慰道:“别生氣,我也就是一說。
”
三人入了屋,小丫環趕緊上了茶,範閑挑了一個小白瓷的盅兒喝了,好奇問道:“思思和四祺呢?”
婉兒笑着說道:“她們兩個和我們一起去的王府,總得讓她們先歇歇。
”
範閑笑道:“到底是大丫環,比一般人家的大小姐都矜貴些。
”
婉兒聽他這話,忽然想到一椿事情,嬌憨問道:“那襲人是思思吧?”
範閑一口茶噴了出來,連連擺手:“這都哪兒跟哪兒的。
”
若若在一旁蹙眉想着:“思思性情像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