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喇地讨人喜歡。
”
範閑沉默不語,心想得虧還沒抄出紅樓第七十七回來,這晴雯可是沒有好下場的。
其實在思思與四祺的問題上,他也挺犯難按理講,思思應該早就收入房中才對,他與思思自幼一路長大,感情也較一般主仆要深厚些隻是要收思思,婉兒帶過來的大丫頭四祺也得收,這是婉兒堅持的事情!
每每念及此事,範閑便不免有些幸福地荒謬感十足的煩惱。
可是他與思思或許還有些感情基礎,與四祺娘咧,也就是當初夜探别院的時候,天天下迷香的交情,怎麼也很難想像和那丫頭在一張床上躺着去。
隻是思思如今年紀也大了,再不做個決斷,将來隻怕都不好嫁人。
看着林婉兒一臉迷糊模樣,範閑心疼地捏捏她的臉蛋兒,軟軟的手感極好。
先不考慮這事兒,對她使了個眼色。
婉兒會意,知道他們兄妹二人有些事情要講,于是起身離房。
支開了在堂下服侍的下人們。
“知不知道我最欣賞你那一點?”範閑自己親手倒了杯茶給妹妹,笑着說道。
範若若微微偏着頭,白玉般地手掌一翻,輕巧無比地将頭上的發簪取了下來,松活了一下頭皮,輕輕搖了搖頭,黑瀑般的秀水一下子瀉到了肩頭的白衣上。
她伸手指進茶杯裡蘸了些茶水,放在自己地眉心上揉了揉,苦惱說道:“哥哥,我都快愁死了。
你不要再取笑我。
”
蘸茶揉眉心以清神甯心,這是範閑的習慣性小動作,如今若若也養成了這個習慣。
隻是範閑喜歡冰涼的殘茶,而若若喜歡溫熱微燙的新鮮茶水,兄妹二人的差别不大。
“不是打趣你。
”範閑歎口氣說道:“妹妹你實在是很鎮定,像今天靖王府裡兩家大人說着親事,我裝成若無其事已經很困難了。
你是當事人,還能面不變,心不跳的。
實在了得。
”
若若性子清淡,但在涉及自己将來的事情之所以能夠保持平靜,卻是另一個原因,她望着兄長微微一笑說道:“哥哥不在家的時候有些慌,哥哥在家就不慌了,一切有哥哥。
”
三聲哥哥像三座大山壓在範閑身上,讓這厮休想甩手不管,範閑愁眉苦臉說道:“陛下指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