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便害了四個女子性命,下手之狠,便是本公子也是有些遠遠不如,也算是來學習一下。
”
史闡立皺眉道:“刑事案件,均由京都府尹處理,監察院隻司監察院官員一責,根本沒有權力插手此事,大人想來另有想法。
”
鄧子越飲了些酒。
膽子也大了些,說道:“要查的便是京都府尹渎職之罪。
而且”他望了範閑一眼,得到許可之後壓低聲音說道:“這個抱月樓地真正東家。
監察院一直沒有查出來,所以才略發覺得古怪。
”
史闡立心中大驚,心想監察院密探遍布京中,各王公府上隻怕都有釘子,耳目衆多。
實力驚人,隻用一月的時間,就能将二皇子與信陽方面的糾葛查出來。
而抱月樓表面上隻是一個妓院酒樓,監察院居然查不出它的真正東家!
他在心裡琢磨着,那這件事情隻有一個可能這妓院背地東家與
範閑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着說道:“這東家居然能讓八大處都感到棘手,看來院子裡有人在為他打掩護。
”
監察院最厲害的地方,就在于他的專業性與繁複而成系統的組織構成,院子本身極難出現大的漏洞,一處出了個朱格,已經震驚了所有的知情者。
沒想到朱格死了沒兩天。
監察院裡又開始有人在為皇子們出力,這才是範閑最擔心的事情。
他是監察院的提司,怎麼能容許有人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撒野?所以他今天一定要來親自瞧瞧這座抱月樓,看看是誰在悄悄地将筷子伸進了自己地碗裡,順便也調節一下可憐下屬的無聊生活。
“那學生該作些什麼?”史闡立雖然性情沉穩,但畢竟是個讀書人,頭一回做這麼驚險刺激的事情,表情有些緊張。
範閑說道:“你手無縛雞之力,既然帶着你,那自然隻是随意看看。
”他拍拍史闡立地肩膀:“公款招待你一把。
”
史闡立一愣,馬上悟出了大人的意思,一想到自己還未婚配,馬上臉都紅了起來。
範閑倒了有些意外,笑着說道:“怎麼說你與侯季常也是京中有才學的年輕人,難道以前沒有逛過樓子,沒有幾個相好的姑娘?”
史闡立慚愧說道:“學生無能,學生無能。
”
範閑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在這種地方,無能這種字眼是不能随便說的。
”
過不多時,天色向晚,夕照映湖,化作一長道斜斜地印子,隻是天氣不是太好,所以水面上的那道金印有些黯淡。
抱月樓裡的燈火卻是快速亮了起來,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般,在極短地時間内懸上了無數彩燈,将整座樓子照的流光溢彩,燈影倒映在樓下的湖面上,有若繁星入水,竟是比夕陽之景還要奪目許多。
燈起人至,抱月樓迎來了它一天中最熱鬧的時辰,影影綽綽可以看見不少車轎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