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趟磨砺,但太過孤單寂寞,對于心性培養也沒有好處,所以把她帶來陪着你。
”
範思轍和言冰雲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流放出京,居然還帶着位紅倌人同行?這到底是流放還是度假去?
“哥你到底想做什麼啊?”範思轍是斷然不信,自己在整出這麼大件事情之後。
還能保有範府二少爺都很難擁有地出行待遇等級!他有些口齒不清地說着,惶恐地看着範閑那張平靜的臉,竟是連自己身體所受的痛楚都淡忘了許多。
言冰雲看着範閑,覺得好生莫名其妙,有些不知所謂地搖了搖頭,拍拍範思轍地肩膀:“你這哥哥,還真是位妙人。
”
他下了馬車,将車廂留給馬上就要分開的兄弟二人。
沒有多久沉默,範閑便靜靜望着思轍說道:“先前為什麼不和你母親告别呢?”不等他回答,又問道:“知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我會這麼生氣,而父親和我決定把你送走?”
範思轍低下了頭,思考片刻後說道:“把我送走一來我不用擔心京都府辦抱月樓的案子,就算是畏罪潛逃也罷,總之沒有這個弊端了,家裡也就可以放開手腳去與老二他們争一争。
”
“不錯。
”範閑有些欣慰地發現,弟弟在自己的薰陶之下,也開始以老二老三之類的名稱來稱呼皇子們。
“二來是對我地懲罰。
”範思轍忽然擡起頭來,忍着背後臀下的劇痛,哭兮兮說道:“可是我不想走啊哥,北齊人好兇的,我在那邊能做什麼呢?”
“做什麼?”範閑很認真地回答道:“當然是你最擅長地事情,做生意。
”
範思轍傻呼呼地擡起頭來,哪有半分抱月樓大東家的風範,問道:“做生意?”
“是啊。
”範閑說道:“父親讓我安排一下,我想了想,決定給你留一千兩銀子的本錢,你到上京之後,我會讓人接應你,但是我不會給你額外的幫助,如果你能在五個月之内,将這一千兩銀子的本錢,翻到一萬兩的數目,那我就真的認可你的能力,然後”
“翻十倍?”不等老哥把話說完,範思轍忍不住發狠吼道:“我又不是神仙!”
“這是你的問題了。
”
“一千兩銀子地本錢太少了!”範思轍又羞又怒說道:“這生意做起來不丢死個人。
”
“什麼狗屁邏輯,我們兄弟兩個開澹泊書局的時候,又花了多少錢?
“呸!你有本事再去整本石頭記給我賣,我擔保能一千變一萬。
”
“想得美!那姓曹的被我逼稿子已經逼瘋了還到哪兒去整去?”
兄弟兩個一通沒上無下的對罵對吼之後。
整個氛圍才變得輕松了一些。
範閑看着範思轍那張胖乎乎地臉,忍不住歎了口氣:“外面風大雨大,父親吩咐我不能太照顧你,一切事由。
你都要小心一些。
”
範思轍沉默着點了點頭,忽然開口說道:“哥哥,你說過,我是經商的天才,放心吧。
”
範閑又說道:“趕你出京,希望你不要怨我。
”
範思轍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範閑明白他的心裡肯定會很不舒服,皺着眉頭說道:“其實你剛才說的,那兩條送你出京地理由都是假的。
”
範思轍擡起頭來,顯得格外不解。
範閑輕聲說道:“就算你留在京都又怕什麼?難道我連護你這麼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