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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布衣宗師的宗師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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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夾于兩個大國之間的小諸候國的腰杆。

     所以看似散漫,實則有大智慧地葉流雲,隻要繼續在天涯海角繼續那不知盡頭的旅行。

    慶國就會厚待葉家,哪怕是一代帝王想要撤換一下京都防衛,也要被迫使出自己放火這種可恥的陰招。

    當然,葉流雲自己也清楚皇室地忌諱,所以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回過京都。

     如果天下征戰起,陛下可以用葉家威脅葉流雲,可以用北齊萬民的生命去勸說苦荷,可以用東夷城的存亡去提醒四顧劍,雙方可以達成某種平衡的協議。

     而五竹和這三位大宗師都不同,他沒有龐大的家族做為負累,沒有什麼國度子民需要他去守護,他的所作所為隻是為了範閑一個人,所以他擁有更大的自由度,更不可能被皇帝要脅或者互相利用,甚至雙方連讨價還價的餘地都沒有。

     如果範閑有個三長兩短,五竹一發瘋,天下就會跟着發瘋。

     于是乎,隻要五竹在一天,皇帝就必須愛惜着範閑,像以往這些年一樣,扮演那位不得已而心有愧疚的父親,胸懷雄心卻似滿腹悲哀地皇帝。

     皇帝或許從内心深處是很欣賞範閑這個兒子的,但他歸根結底是位皇帝,他不能容許範閑的身邊有這樣一個忠心耿耿的大宗師當仆人,就算不是利用這次神廟來人,終有一天,皇帝也會想辦法除去五竹。

     當然,陳萍萍清楚,這隻是一方面的原因,至于另一方面的原因,大概在于皇帝心中的那抹淡淡畏懼。

     神廟向來不幹世事,沒有誰真正的見過神廟中人,神廟裡的人幾百年也不見得現世一次,如果能夠讓五竹與神廟中人同歸于盡,又能永遠藏住範閑與葉家的關系,将當年的所有都埋入故紙堆中,對于皇帝而言,這或許是最美妙的結局。

     隻是皇帝沒想到,範閑是葉家後人的身世竟然會這麼快地被人捅了出來,自己的兒子成為了神廟的首要目标。

    他想用神廟這把刀殺死五竹,反而卻被五竹利用範閑的身世,成功誘殺了那位神廟來客,保住了範閑的性命。

     陳萍萍不知道五竹在其中動的手腳,但他隻是略帶一絲悲哀想着,陛下明知道神廟有人來到世間,在範閑身世暴光之後,卻從來沒有提醒過自己或者是範閑,難道說,對于除了自己的任何人,陛下都隻會給予淡淡的悲哀與同情? 老人冷笑着,推着輪椅來到壁爐前,有些貪婪地将手伸近了一些,一面取暖一面打着呵欠,用含糊不清的言語咕哝道:“你就是會享受,居然搞出個壁爐來。

    你什麼都是極好的,就是這件事兒做的有些糊塗,姑娘家家的” 黎明時分,京都那個叫做“外三裡’的偏僻安靜處一片黑暗,隐約能見一座圓形建築的影子,全是黑木結構,是座廟宇。

    雪花紛紛落下,讓那座廟宇染上了一層超脫世俗的脫塵之意。

     這就是慶廟,傳言中慶國唯一可以與虛無缥渺的神廟溝通的地方,皇家祭天的廟宇。

     廟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很久沒有出現在京都的慶廟大祭祀走了出來,這位與齊廟苦荷比起來默默無名的苦修士臉上震驚之色一現即隐,沉默而悲傷地從雪地裡擡起那具屍體,踉跄着走進了廟中,那屍體上穿着一件人間常見的布衣。

     布衣漢子沒有回答他的說話,直接說道:“不能留下痕迹。

    ”五竹說道:“她已經留下太多痕迹。

    你回神廟,我不殺你。

    ”寫到這段的時候,我差點兒讓五竹直接說:“凡走過,必留下痕迹。

    ”然後馬上醒過神來,愕然無語,才發現我骨子裡真的是太酸太那什麼的一個人,這真是一件極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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