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屋裡。
也沒有在各處王府公宅中算帳,而是齊整無比地站在門口迎接,見着範提司從車中下來,這十七人齊唰唰地半跪于地,行了大禮。
範閑趕緊請這些掌櫃們起身,看了一眼排在第七的那位熟人,笑着點了點頭。
葉大掌櫃今年已近半百,眉眼柔順,知道門外不是說話的地兒,也不清楚這位小爺怎麼敢光天化日下就來了但他還是保持着應有沉靜,将手一領,請範閑入堂落座,另有下人去招呼旁的人。
隻是高達三人搖了搖頭,死忠于陛下的嚴令,與範閑寸步不離。
範閑用目光示意葉大無礙,這才入了中廳,落座之後,又吩咐高達三人在門外守着。
此時廳内已無外人,那十七位掌櫃有些畏縮,有些害怕,有些激動。
如今外面都在傳,眼前這位年青官員,乃是葉家的後人是小姐的親生兒子!天呐,如果這件事情是真地,那範提司今日前來,一定是有要緊事情說。
隻是範閑此時端座于上位,若他不肯自承身份,這慶餘堂裡的掌櫃們,也沒有去抱大腿認真哭泣的膽量。
好在範閑并沒有允許這種沉默維持太久,稍一沉吟之後,便說道:“安之今日來,是為了一年半前的那事情。
”
葉大掌櫃萬沒料道小範大人開口說的是這個,有些大出意外,微怔望着對方。
範閑笑着解釋道:“當年,我曾有心讓弟弟思轍拜入大掌櫃門下,隻是大掌櫃貴人事忙,一直望了通知在下,讓我二弟提着臘肉上門。
如今我那不成材的弟弟,不知道流落何方,這事自然不用再提。
但是大掌櫃,當初說地另一椿事情,您可别說,您也忘了。
”
葉大如何能忘?
當日範閑暗中點破自己日後要執掌内庫,并且來尋求慶餘堂的幫助,許了自己這些人出京的可能。
範閑的這個提議,讓整座慶餘堂裡的執事都相當興奮,如果能夠脫離京都,能夠重新親近當年小姐留下來的産業,這些掌櫃們當然高興,隻是一向懾于皇威,而且他們也不敢判斷範閑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說動宮中,最關鍵的是,他們不知道範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存着什麼念頭,所以他們在事後沒有主動給範閑一個說法。
可誰知道時勢的變化竟是如此奇妙,首先是範閑在這一年半地時間内突然崛起,成為慶國最當紅地年輕權臣,而他執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