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準備了兩成,不要小看這兩成,基數太大。
兩成已經是非常恐怖的數目,讓明家多質押出去了不少東西。
太平錢莊是信的過的。
明青達沉聲說道:老關系了,而且畢竟是東夷城的産業,那些夷人總要靠咱們供貨。
是。
明蘭石輕聲應道:而且咱們也不是平白調銀子。
如今江南一地總有些白眼人,想瞧咱們明家的笑話,這次如果能中了标,也算是給他們一個耳光,同時也是讓欽差大人明白,能夠代理内庫這麼大筆生意的家族,還是隻有咱們家。
明青達贊賞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這标我們必須接下來,朝廷地制度需要這麼大筆銀子壓在轉運司,本意是想剔除那些實力不夠的商人,同樣,也是為我明家掃了不少對手。
天下能調出這麼多銀子來的人,已經倒了一家。
那還有誰呢?除非欽差大人想眼看着明年内庫的貨沒人能接手不然就隻有給我,我們要确保的,一是價錢問題,不要高的太離譜,二是捆綁問題,京裡會來壓力,壓着轉運司依往年規矩,十六項分成四份兒,六八一一,我們還是隻要那個八。
一半的份額,明家主人還說是隻要,話語間的信心展露無疑。
明蘭石心悅誠服,看似很緊張的局面,在父親對朝廷制度的分析下,便變得極為容易了,想要中大标,在朝廷那種荒唐制度地規定下,似乎也隻有自己家有這個能力。
海上的事情已經妥了。
明家主人最後緩緩說道:你讓家中的那位也閉嘴吧。
明蘭石聽着海上的事情妥了,不由感到渾身上下放松了下來,那是明家最大地把柄,隻要被清除幹淨後,依明家在江南路本地的平穩行事,範閑應該抓不住什麼對付自己的理由,但聽着父親最後那句話,明家少爺的心裡依然止不住一寒。
他不知道父親是怎樣辦妥海上的事情,那些盤踞在島上的海盜又是如何被滅了口,關于明家的助力,肯定有一部分是來自軍方,但是父親口風極嚴,所以就連他這個明家少爺,都不知道,京裡這次究竟動用的是哪方面地軍隊。
海上的事情由父親出面解決,家中的事情,卻隻有自己解決,明蘭石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色。
入夜。
明家少爺在蘇州城裡的一處偏僻金屋内,他躺在床上,雙眼望着天,不知道在想什麼,懷中一位未着寸縷地女子像小貓一樣乖巧地伏着,纖細的手指頭在他赤裸地胸膛上畫着圈。
這女子是明蘭石的第三房小妾,因為身份特殊,所以一直養在明園之外。
蘭石。
這名小妾吐氣微熱,喘息着說道:我還要。
男人在事後最厭惡聽到這句話,明蘭石冷笑道:還要什麼?不知道知足嗎?
這名小妾忽而臉色一變,咬牙說道: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欽差大人查的緊,海上不敢出船,你覺得我們兄妹二人沒什麼用處了?
明蘭石微笑着回過身來,輕聲說道:小乖乖,這幾年你給我明家掙了這麼多銀子,怎麼會沒用處呢?
話語一落,他的手便重重地拍到了小妾的雪臀之上,震起白浪起伏,嬌嗔連連。
小妾媚眼如絲,滿懷期待。
明蘭石滿臉微笑,一掌砍在了她的後頸處,看着小妾嘤咛一聲昏了過去,然後用自己的雙手穩定而無情地扼住了那道自己親吻過無數遍的雪白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