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某種癬好。
有種很執着的厭惡感。
“那大哥呢?”
“我是長房。
”明青達跪在地上,微笑看着自己的兄弟幾人,說道:“自然要多盡一分心力,我認五十萬兩。
”
聽到大哥都這般說了,兄弟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明園家族聚會馬上就散了,兄弟幾人趕緊出園去籌措銀子。
雖然說他們确實藏了不少私房,可是要在一夜之間将這些數目籌集到,這個難度确實有些大。
明家老三一面跟着兄弟們往外面走,一面哭着窮,指望着哥幾個能幫幫手,但這時候大家都自顧不暇,而且當着明老太君的嚴令,誰也不敢打馬虎眼,哪裡還顧得上他!
“時間太緊了。
”
姨奶奶這時候也回了自己地院子,老太君的院子裡,就隻乘下長房一支,明青達微微皺眉說道:“欽差大人這一手來的突然,竟是沒有給我們太多的反應時間。
”
明老太君看了兒子一眼,歎了口氣說道:“今天在内庫大宅裡,你的反應不錯,至少多争取了一夜的時間。
”
明青達苦笑搖頭道:“一夜太短,而且看今天夏栖飛的出手,隻怕還留有不少餘力,明日一戰,隻怕兇險極大,就算兄弟們能将銀子湊足了,也不過是多個一百多萬兩,說不定還是不夠。
”
明蘭石在一旁聽的瞠目結舌,自疑說道:“父親,往年八标連中,四成定銀也就是五百萬兩的份額,今年我們本來就多準備了兩成,這再加上叔父們籌的一百萬兩,難道還不夠?”
明青達苦笑說道:“最大地問題在于,欽差大人明知道我們是一定要拿下這八标,所以夏栖飛喊價可以胡亂的喊,而且出産銷都是他們内部的事情,他們是可以虧本做的。
”
明蘭石歎了一口氣,他是個聰明人,不會去問為什麼明家一定要争下這幾标,且不論所謂勢地問題,單說東夷城那方面,也必定要求自己把八标拿下,不然東夷城一年為了内庫出産所付出的代價,隻怕要遠遠超過好幾個一百萬兩。
“太平錢莊那邊有消息沒有?”沉默了一會兒的明老太君,忽然開口說道。
明青達平靜應道:“他們也沒有料到是這個情況,準備有些不足。
夏栖飛的銀子全部是從太平錢莊調出來,如今他們隻能給我們開期票,卻已經開不出現票。
而明天我們必須要現票您也知道,他們也有忌憚。
先前他們掌櫃的已經來回過話了,頂多還能再給我抽出三十萬兩來。
”
明老太君明白這是為什麼,錢莊的銀票契書開出來,總是需要兌現地,夏栖飛已經開出了極大數額的銀票,相對應地。
再敢開的就很少了,因為錢莊要保證有現銀可以支付,這事關錢莊最要命的信譽問題。
當然,以東夷城與明家的關系,如果不是在這樣一個緊張的局面下,太平錢莊完全可以虛開銀票,隻是冒地風險太大,而且這種手法太粗劣,一旦将範閑得罪狠了,内庫轉運司完全可以用開标之後的夏家銀票與明家交上來地銀票。
玩一招最無恥的擠兌。
這麼多銀子太平錢莊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裡調到蘇州。
如果一來,太平錢莊就算是毀了。
雖然太平錢莊與各國的經濟關聯都極為緊密,一般而言,沒有哪國的朝廷内宮會做這麼狠的事情,但是此次主持内庫開标的是範閑,是那個最摸不清脈絡,而且行事最為限狠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