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如此自信。
皇後微笑說道:“戶部事後,天下又會太平幾天,範閑也不可能再像如今這般蹦哒了。
仔細想想。
在陛下的心裡,隻要你不鬧出格地事情,就算與那些人争上一争,他也隻會當沒看見,歸根結底,你終究是太子。
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
太子歎息了一聲:“曆朝曆代,或許也隻有兒子這個太子當地最窩囊。
”
皇後冷笑道:“史上不知道多少太子在即位前,活的比你還不如!怕什麼?隻要熬到登基的那日,有的是你揚眉吐氣的時候。
”
她接着冷冷說道:“母後之所以斷定陛下依然一心想讓你繼位,自然有我的道理。
”
太子惶急說道:“可是老二雖然垮了。
但老三下了江南,又一直被範閑帶着。
”
這是宮中最近暗中議論最多地一件事情。
三皇子年紀輕輕卻随着欽差大人下江南視事,名為學習,難道是要學習如何治國?于是三皇子的生母宜貴嫔便成了議論的中心地帶,不過這位柳家的女子倒是一直沉默着,矜持自守着。
皇後瞪了太子一眼,咬牙說道:“連個黃口小兒都怕成這樣,你有什麼出息?”
太子悶悶不樂道:“兒子實在看不出來父親有您說的那個意思。
”
“沒那個意思,不早就廢了你!”皇後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太子苦笑道:“或許,父親就是在找一個機會吧。
”
皇後搖了搖頭,平靜說道:“你錯了,你比其他那幾位兄弟有最大地一椿長處,而你自己卻始終看不明白。
”
太子詫異問道:“什麼長處?”
皇後的面色平靜之中帶着一股凄寒,緩緩說道:“大皇子有東夷背景,二皇子生母淑貴妃在京中也頗有勢力,三皇子生母宜貴嫔出身柳家,在京中更是大族,又有範閑以為倚仗所有的皇子之中,就隻有你隻有我們母子二人是孤家寡人,沒有任何家族力量可以利用。
”
“我與陛下畢竟是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夫妻。
”皇後輕蔑笑道:“你那父親什麼都好,就是疑心病太重,這慶國大位要傳下去,他當然怕李氏皇權旁落外戚所以挑選繼位之人,他一定不能接受那位繼位之人身後站在過于龐大的家族勢力。
”
“所以老二不行,老三更不行!”皇後寒寒地目光像兩把刀一樣着太子的心,“隻有你陛下讓那老子殺了你母親一系家族,一是為了那個萬惡地女妖星,另一方面,何嘗不是在為你日後清除障礙?”
“不要害怕,我的孩子。
”她輕輕撫摸着太子冰涼地臉頰。
歎息說道:“如果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不論陛下使出多少手段,其實也都是在促使你成長堅強起來,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經挑選了你,而他,從來不會懷疑他自己的選擇。
”
皇後吃吃神經質笑道:“哪怕他的選擇本來就是錯的。
”
她忽而神色一厲,咬牙說道:“所以你聽明白了嗎?你能夠有太子的位置,能夠确保将來的位置全是因為你的母族付出了三千多條性命!那是你的長輩,親人!他們統統死了。
用他們的血,他們地屍身,才給你鋪就了這條通往禦辇的道路!所以你一定要忍下去,直到忍到成功的那一天!”
皇宮之中飄着春風,可這春風,卻是那般的寒冷,那般的令人不寒而栗。
太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因為太後祖奶奶管後宮管的嚴厲。
其實他也是最近幾年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