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多餘了。
太子畢竟年輕,不像胡大學士那般心思缜密,更沒有胡大學士過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并沒有看出這裡面地陷井。
在宜将剩勇追窮寇的思想指導下,他歡欣鼓舞、毫不沽名地命令自己這一派的官員就着這個問題發起了總攻。
而吏部尚書顔行書雖然隐隐站在長公主與二皇子那邊,但當此好局,又有太子當開路先鋒,當然樂得幫閑,執一小旗于太子身旁呐喊,雖未親自拔刀,但呦喝聲卻是響個不停。
胡大學士旁觀着,暗笑着。
清查戶部正進行到了某個關鍵地時刻,深深大院裡那間大堂内,太子得意的笑聲響了起來,手裡拿着官員的供狀,虎軀一震,王氣大發,眼中寒芒漸現,逼問跪在身前的戶部官員:
“說!這帳上的四十萬兩銀子往哪裡去了?”
深春時節,天氣已經熱了起來,那名凄慘跪于衆大臣之前的戶部六品主事渾身已經汗濕透了,官服的顔色變成了绛黑,此人聽着太子殿下的厲喝,欲哭無淚,心想自己隻是個經手的,哪裡知道這筆銀子被尚書大人調去了何方?
太子見這官員惶亂無狀神情,厭惡地看了他一眼,但旋即想到自己地目的,隻好柔聲說道:“這筆銀子的調動,是你簽了字的,後面的出路,總是要交待出來,朝廷的銀子,總不能就這樣胡亂使了出去。
”
那名官員受不得逼供與這份壓力,嗫嚅着說道:“是江左清吏司員外郎交待的手尾。
”
戶部下有七司,分别有郎中與居外郎負責管理,乃是五品的官員。
江左清吏司員外郎姓方名勵,已是戶部比較高級的官員。
這個名字連同另外三個戶部郎中,都是太子這批清查官員已經掌握到的對象,今日隻是要當堂審出來,讓戶部衆人再無法抵賴。
太子有些滿意這名六品主事的表現,卻是将臉一沉,冷聲說道:“下去候着聽參吧。
”
那名主事慌張無比地退出大堂,哭喪着臉,不知道自己要面臨的是什麼内容。
“傳那個叫方勵的人進來。
”
太子正是意氣風發之時,渾沒感覺到自己此時的作派已經有些逾矩,發号施令之餘,竟是沒有去問過名義上的總領大臣,胡大學士的意見。
不一時,那名叫做方勵的戶部員外郎走了進來,對着四周的各司官員行了一禮,意态傲然,似乎不知道馬上要發生什麼事情。
太子看着此人的臉,心裡忽然咯噔了一聲。
覺得怎麼有些面熟,再細細一品,發現這名官員的名字,好像什麼時候聽說過。
但此時人已經傳上堂來了。
也沒有太多時間讓他多加思考,胡大學士與顔行書依然保持着狡猾的沉默,把整個舞台都讓給了太子殿下,隻是讓他一個人玩。
太子看着身邊地兩位大員,暗哼一聲,心想這天下日後都是自己的,審幾個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