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四爺略感詫異,心想還沒到午飯的時候,怎麼今兒個這麼早來送飯?驟然間,他想到了一椿事情,不由面色劇變,嘶聲說道:“什麼意思?”
“吃了這頓飯,好上路吧。
”那名衙役歎息。
明四爺臉色慘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自己頂多就是欺行霸市,怎麼也輪不到死罪,而且自己是明家的人,官府怎麼敢就這麼随随便便地殺了自己。
他下意識裡往後退去,雙眼怨毒地看着那名衙役,狠狠說道:“你說的什麼意思,爺聽不明白。
”
衙役微低着頭說道:“監察院的意思,四爺莫怪。
”
明四爺不是糊塗人,稍一思忖,便明白了這事的前前後後,沉默半晌後凄慘笑道:“什麼監察院!怕是家裡要殺我吧。
”
衙役直起了身子,壓低聲音說道:“四爺既然明白了,那也就别太在意,總不是為了家裡好監察院如今對家裡逼的緊。
聽說今兒個晨間已經進圓了,如果再不做些事情,鬧出些動靜來,監察院怎麼肯收手?您是四爺。
用您的一條性命,暫保家裡半年平安,總是值得的。
”
明四爺大怒罵道:“你們這些王八犢子!要死怎麼不讓老太君死去!**她祖宗!”
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刻,他當然清楚,明家為什麼會派人來殺了自己,這肯定不是為了滅口,自己根本不知道家族地核心生意,這隻是一筆墨,一筆塗在監察院臉上的墨,明家從去年底拟定的示弱悲情之戰。
就需要用堂堂明四爺的死亡,做那個爆發地契機。
想到此節,他的心裡何其絕望不甘。
何其憤怒。
那名衙役面色一變,說道:“老太君乃萬家護主,四爺言語尊敬些。
”
明四爺凄慘一笑,人往牆角退去,口裡罵罵咧咧道:“我也是明家的爺。
憑什麼要我死?就因為我不是她親生的?”
此時兩名衙役已經走了明四爺的身邊,根本不理會明四爺的叫罵與反抗,拿出一團髒抹布塞進了他的嘴裡。
堵住了他的污言穢語,同時将他的雙手反綁了起來。
這時候,裡間房的鬧騰,已經驚動了整間大獄,許多囚犯都好奇而害怕地看着這邊。
領頭地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