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眉頭一皺,喝道:“監察院辦事,都給我安靜些!”
就算是被關在牢裡,這些囚犯也知道,如今監察院正在打壓明家。
但衆人沒有想到,監察院居然會深入大牢暗殺明四爺,不由心生寒意,漸漸為明家生出些不平來。
但是卻沒有人再敢往那邊多看一眼,生怕惹禍上身。
衙役看着面前的食盤,搖了搖頭,惋異說道:“最後一餐飯,也不能吃好,真是苦了您了。
”
說完這句話,他一揮手,那兩句扭住明四爺的衙役便拿繩索套上了明四爺地脖頸。
明四爺頸子被系,臉部被憋的通紅,兩隻腳不停地蹬着地面,蹬的幹草亂飛,下面的錦被污髒。
繩索系的越來越緊,明四爺地眼珠子似乎都要鼓了出來,鼻孔張的老大,看上去異常恐怖,雙腳蹬動的力氣也是越來越小,就像是垂死地青蛙一般,有氣無力地彈着。
臨死的明四爺,心頭的絕望可想而知,那股對明家老婦人,對明青達的怨恨可想而知,隻是他已要死了,又能如何?
冷冷看着垂死明四爺的那名衙役忽然感覺到有些奇怪,他的餘光裡瞥着隔近的那座監房裡,那名囚犯正看着自己。
很冷漠地看着自己,并不像是冷血地看熱鬧,也沒有一絲怕的感覺。
他愕然轉身,然後看見那名囚犯從幹草垛裡取出了一樣東西,瞄準了自己。
一把弩!
锃锃锃!三聲弩機響,三枝弩箭出,準确無比地紮在這三名衙役的咽喉之中,三人捂着咽喉,根本來不及發出一聲響,便倒在了地上,雙腳蹬了兩下,就此斃命。
衙役一死,繩索立松,本已垂死地明四爺無力蹬着的雙腳,漸漸恢複了力氣。
他緩緩睜開雙眼,用迷惘而昏濁的眼光看了一眼隔壁的囚犯,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救自己,更沒看清楚,對方是如何救了自己。
那名囚犯此時卻像是什麼事情都沒做一樣,雙眼平視着前方,蹲在了栅欄旁邊。
明四爺渾身酸軟,褲中已有遺溺,臭不堪聞,卻知道自己已經死裡逃生。
此時他的身後,那堵厚厚的牆,卻像是被鬼神運力一般,悄無聲息地開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