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
“這就是姑母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怎樣彌合當初的裂縫,怎樣讓太子與皇後完全相信姑母地誠意,這都與我無關,我隻是需要等待着。
”
二皇子輕聲說着,緩緩睜開雙眼,望着河面,一字一句說道:“去年我就是沒有忍住,所以給了範閑機會,現在我至少學會了戒急用忍。
我畢竟是父皇的兒子,不論事态怎麼變化。
我總有幾分之一的機會。
”
葉靈兒失望地望着他,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認為長公主最後還是會挑你繼位。
可是被人扶着上去,真的很有意思嗎?”
“不要說被人扶,就算被人牽又如何?”二皇子忽然笑了起來,“父皇當年也是被一個女人扶着坐上了皇位,可是日後他仍然成為了千古一帝。
隻要坐上了那把椅子,總有大事可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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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膠州事變的問題,一直在陳圓養老的陳萍萍終于被皇帝的三道旨意趕回了京都。
回到了那個方方正正,一片灰暗之色的建築之中。
就在監察院的那個陰暗密室之中,陳萍萍輕輕撫摩着膝上地祟毛毯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用微尖的聲音說道:“屁大點兒事兒,也要打擾我。
”
費介今天很奇妙地沒有在山裡采藥,反而是坐在了陳萍萍的身邊,嘶啞着聲音說道:“關鍵是宮裡地問題,範閑又鬧了這麼一出。
咱們的皇帝陛下是越來越喜歡他,可是宮裡那些人卻是越來越害怕他隻怕是要提前了。
”
“太子是蠢貨嗎?”陳萍萍緩緩問道:“當然,他确實是個蠢貨,不然怎麼又會和那個瘋女人搞到一起去了?”
“長公主瘋則瘋矣,手段還是有的。
”費介翻着那古怪顔色的眼瞳,盯着陳萍萍說道:“再說了,這不是你安排的嗎?枉我還辛辛苦苦做了那麼個藥出來。
”
陳萍萍歎息道:“太子膽子太小,咱們要幫助他一下。
”
“這可真是抄家滅族地罪過啊。
”費介歎息着,“我是孤家寡人,你老家還有一大幫子遠房親戚。
”
陳萍萍恥笑道:“你還是當心範閑過年回京找你麻煩吧,給晨丫頭配個藥,結果配個絕種藥出來,範閑絕後,你看他怎麼撕扯你。
”
費介大怒說道:“能把肺痨治好就不錯了,他還想怎麼嘀?還敢欺師滅祖不成?”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最近他來的信裡一直怨氣沖天,而且一直在問你到哪裡去了。
”陳萍萍冷漠說道。
費介其實一直因為這件事情心裡有愧,所以下意識裡躲着自己最成器的弟子,聽着這話,不由愣了神,半晌後說道:“他不是收了個通房大丫頭?再說還有海棠那邊聖女地身體應該不差,生個娃娃應該沒問題。
”
“海棠朵朵不是母雞,你當心不要讓天一道的人知道你這個說法。
”陳萍萍微笑說着。
費介也懶得再理會,直接問道:“關于這次膠州的事情,你怎麼看?”
“怎麼看?”陳萍萍冷哼一聲,“我把影子給了他,我把黑騎給了他,我把整個監察院給了他結果他卻做了這麼粗糙下等的作品來給我!”
“飯桶。
”陳萍萍忍不住搖了搖頭,“言冰雲不在他的身邊後,關于陰謀這種事情,範閑就成了飯桶,不過真不知道是他運氣天生就比别人好,還是什麼緣故這事兒結果倒還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