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絲灑脫的神色,“不過偶爾也會有些不服,如果父皇當初肯将監察院交給我。
把内庫也給我,我難道就比範閑真的差了?我确實不甘心,謀劃了這麼多年,卻因為這樣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兄弟,便讓一切成為了泡影。
我還是想争一下,就算最後輸給他了也要輸的心服口服。
”
“何苦呢?”葉靈兒歎了一口氣,望着他。
二皇子心中一動。
發現妻子自從嫁入王府之後,當初的那些沒心沒肺可愛模樣便少了許多,或許這便是嫁給自己的代價吧,總要成日裡思想着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
葉靈兒輕聲說道:“我知道長公主殿下最近一直讓你與太子殿下和好,我也知道這是為的什麼事話說回來了,我是一直不喜歡那位長公主殿下地,雖然她是晨兒的母親。
”
“姑母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
”二皇子斟酌着用詞,“她為朝廷做過許多事情,而且有很多時候。
她不見得是為了自己地私心。
就拿這件事情來說,如果她當初真的隻是為了日後的榮華富貴考慮,當初她就不會選擇我,教育我,她完全可以一直站在東宮那邊,東宮也是需要她的。
”
“那她為什麼會選擇你?”葉靈兒的唇角帶着一絲譏诮,“難道不是因為你比太子殿下生地更好看些?”
“夠了!”二皇子唇角微抿,低喝了一聲,他是怎樣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對于長公主殿下是如此的憤怒。
葉靈兒冷哼說道:“難道不是嗎?她挑唆着你與太子殿下鬥,如今又讓你與太子殿下和好與範閑老三鬥,可鬥來鬥去,又有什麼意義?就算将來讓她成功了,範閑失勢,可到時候你與太子殿下怎麼辦?誰來坐那張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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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日後地事情。
“二皇子低頭緩緩說道:”姑母是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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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的事情?”葉靈兒火了,終于回複了當初騎馬入京都的清朗模樣,直接說道:“她隻是陶醉于這件事情的過程之中,至于最後太子和你誰勝誰負,還不是她的一個傀儡,你何必再和她們參合着?太子要繼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範閑要自保,那也是他的事情,你隻要不再理會,便能輕身而脫,這有什麼不好的?,
驟然間,葉靈兒似乎也覺着自己地話太急了些,歎了一口氣,放軟聲音說道:“你不為别人考慮,也要想一想我,想想宮中的母親,範閑說過一句話,退一步海闊天空,何樂而不為?”
又是範閑,二皇子聽着這句話,忍不住笑着說道:“那他為何不退?”
“他退了他就要死,這是你說過的。
”葉靈兒毫不示弱望着他的眼睛,“可你若退,誰能把你如何?”
“能把我如何?”二皇子抿着那雙薄薄的嘴唇,幽幽說道:“我殺過範閑的人,他日後能放過我?太子即位,能放過我?老三誰知道他将來會變成怎樣的一個人。
”
葉靈兒失望地沉默了。
“太子隻是我們目前需要的一個招牌。
”二皇子閉着眼睛,嗅着撲面而來的河風,輕聲說道:“我們現在需要他的東宮名份和祖母的支持。
”
葉靈兒知道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自己,不可能告訴自己。
卻依然從這句話裡聽到了某種危險靠近地聲音,忍不住在這大夏天裡打了個寒噤,輕聲說道:“太子殿下不是蠢人,他怎麼會猜不到長公主殿下的想法?他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