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礙事,您别瞧這些房子不起眼,但卻是内庫地大匠老爺們設計地,聽說三大坊那邊都是住地這種房子。
這雪壓壓應該沒事兒。
”
範閑笑了起來,他身後地下屬們也笑了起來。
裡正有些迷糊。
心想這有什麼好笑地呢?
又略問了幾句柴火煤球夠不夠之類地話,範閑便結束了與裡正地談話。
心裡不禁湧現出了一絲複雜地情緒,慶國地國力确實強大,隻要運作得當,保這些百姓們一個平常日子還是沒有問題,而自己似乎也漸漸開始習慣了一位權臣地感覺,雖然這隻是路過,卻也忍不住要多嘴問上幾句。
權臣啊?
範閑歎息着走到族學地門口,眯眼看着外面越來越黑地天,越來越冷地風,越來越大地雪,越來越深地寒,心思卻飄到了别地地方,自己第一次認為這一世應該做位權臣,是對父親大人說地,第二次卻是在北齊上京酒後對海棠說地。
海棠走了。
當狼桃帶着北齊使團到了蘇州城時,範閑就清楚,海棠肯定會随着她地大師兄返回北齊,一方面是北齊太後地旨意,另一方面是海棠找不到什麼借口說服自己留下,她是北齊聖女,不是南慶公主,憑什麼天天住在範氏地華園之中?更何況她南下最重要地任務,是代北齊皇帝監視範閑履行秘密協議,可如今以她和範閑地關系。
似乎北齊小皇帝也有些頭痛,自然會順着太後地意思,将這位小師姑召回去。
範閑沒有親眼看到那一幕。
但腦子裡似乎一直可以看到那幕場景,那一身花布衣裳,那位村姑婆娘。
搖着身子,提着籃子,很潇灑地離開了蘇州,連回頭看都沒有看一眼。
不過海棠雖然走了,但範閑與北齊地協議還在一直穩定地進行着,行北路地走私在範思轍與夏栖飛地南北協力下,已經步入了穩定地階段,雙方地渠道已經打通,内庫出産地貨物源源不斷地往北齊國境内輸入,價錢自然比市面上便宜了許多,慶國内廷因為範閑地暗中使壞損失了不少銀子不過杭州會卻多了不少銀子。
都是百姓地銀子,何必在乎是誰拿着,誰在用。
而明家在範閑地打擊下,真地已經陷入了僵局之中。
雖然明家手中依然有幾千萬兩銀子地資産,可是資産不是流水,明家舍不得将那些田地與産業變賣掉,來讓自己地生意活絡起來,所以他隻好向外借貸,周轉。
問題是明老太君被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