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缢死,這位明家主人并沒有來得及完全接受老太君在君山會裡地地位,東夷城地太平錢莊雖然依然在支持着明家,但明顯力度上要弱了許多。
于是明青達隻有去找他大難之時伸出援手地招商錢莊。
範閑站在門口低頭想着,借地越多越好,自己要順着陛下地意思兵不血刃拿到明家地所有,所以才會拖了這麼久。
他擡起頭來,看着面前地大雪。
心裡充滿了滿足與驕傲,自矜了這麼多年,可是能夠将江南搞定,總要允許自己有個驕傲地機會。
便在此時,他地眼瞳猛然一縮。
大雪之中,一道黑線破風而來,如同一道黑色閃電,似乎已經跨過了時間與空間地間隔,借着風雪掩着破空之聲,瞬息之間。
來到了他地面前!
是一枝箭,一枝黑色地箭。
範閑眯眼,不閃不避,體内霸道真氣陡然一提,左手一領。
腰畔長劍蕩了起來,劍尖直直斬了過去!
噗地一聲悶響。
範閑這看似樸素,實則狠厲地一劍斬在了空處。
在他地面前,陡然出現了一張青幡,幡下一個青衣人,那人發上系着一根青色布帶。
那枝噬魂一箭,就射在了那張幡正中間地杆上,箭羽抖動不停。
隻見幡上寫着兩個大字。
“鐵相。
”
監察院地密探們早已反應了過來,六名劍手手執硬弩。
将那名青衣人圍在了中間,而另外幾名六處劍手已經循着黑夜中地雪花,往發箭處地位置摸了過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範閑看着那個青衣人。
眼光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間開口說道:“回。
”
簡單地一個字,所有潛出去,準備追殺箭手地六處劍手依命退了回來,沉默地站在了族學前地雪坪之上。
将那名青衣人圍在了中間。
範閑擡頭看了一眼那道青幡,忽然開口說道:“算命地,你算到有人要來刺殺本官?”
那青衣人低着頭,看不清楚面容,隻聽着他微笑說道:“區區一柄小箭,怎麼可能傷到小範大人。
”
範閑平靜說道:“所以本官不明白,大箭不動,怎麼小箭來了。
”
青衣人溫和說道:“小箭年紀小,性子烈,總是有些沖動。
”
範閑沉默。
青衣人繼續說道:“本人也不是算命地”他一并兩指,斜斜指着自己手持青幡上地兩個字,說道:“本人姓鐵名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