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回吧,總要提前說一聲。
”
範思轍委屈說道:“我要先說了你肯定不答應。
”
範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皺眉說道:“老王呢?他在上京城看着你你走了怎麼他也沒有通知我?”
他冷哼一聲,看着弟弟不言語。
範思轍眼珠子轉了兩圈,有些着急,半晌後遲疑說道:“王大人不是也回來了嗎?我跟着他一路入的關這個,哥哥,你可别怪他。
”
範閑一拍桌面怒吼一聲:“這老臉皮也提前到了?怎麼也沒通知我?你們真是反了天了!什麼事兒都敢瞞着我。
”
範思轍顫栗不敢多言,他可是清楚這位兄長要真生起氣來,打人是真舍得用腳踹的!
“既然回了,為什麼不回家?”範閑皺着眉頭說道。
範思轍微微一怔,旋即臉上浮現出一絲狠戾味道:“哥,昨個一進京就聽說了那件事情,我怕這時候回家給你惹麻煩另外,朝廷不是一直沒有查出來嗎?我就想着看抱月樓這邊有沒有什麼消息,所以就先在這裡呆着,看能不能幫你。
”
這番話,其實範閑在屋外就偷聽到了,這時聽着弟弟親口說出來,更是感動,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歎息道:“怕什麼麻煩?陛下又不是不知道你地事兒,誰還敢如何?呆會兒和我回家。
至于抱月樓的消息,我如果需要,自然會讓人過來問,你一個正經商人,不要參合到這些事裡。
”
他忍不住又瞪了弟弟一眼,說道:“别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冬瓜腦袋裡在想什麼怕直接回家我要訓你,所以想整些事兒哄我開心,别和我玩這套,把這心思用在爹媽身上去,一年多不見,也不想想柳姨想你想的有多苦,居然還能忍心呆在外面,這事兒如果說上去,看你媽怎麼收拾你,我可是不會求情地。
”
範思轍委屈點頭,心想還不是你積威之下,自己近府情怯,不敢敲門。
“長高了些。
”範閑笑着看着他,拍拍他的肩膀,一年未見,心頭自也激動高興,“也壯了些看來在北齊過的不錯。
”
範思轍正準備訴些苦,打打那位未來嫂子的小報告,卻聽着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這敲門聲極其溫柔,極其小意,如泣如訴,痛如喪父。
範閑冷笑一聲:“滾進來吧,你一做捧哏的,别在這兒扮哀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