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這些事情,忽然間覺着有些頭痛,難過地皺緊了眉頭。
二皇子站了起來,看着窗外的淡淡天光,出神說道:“範閑如果不轉變,日後隻有走入死局,他若有勇氣轉變,或者眼下會吃很大的虧,可将來卻可以為他和範氏謀取更大的好處和更穩定的和平,這都要看他怎麼想了。
”
他最後有些無奈地低下了頭:“不過這兩年裡早就證明了,範閑他是一個不按常理行事的瘋子,所以我沒有這種奢望。
”
在慶國絕大多數人看來,範閑那張溫柔可親的外貌之下,确實逐漸透露出了幾絲瘋狂厲殺之氣,不是說京都裡的夜戰殺人擒人,而是讓京都震驚的歸宗一事。
五更冷時,範氏祭祖開始。
午時,這個消息就已經傳入了各大府邸,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猜忖着事态後續的發展變化,在猜測着範閑對今後朝中權力的窺侍與欲望的懲落。
就如同二皇子一樣,沒有人能想明白範閑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雖然說以往他隻是頂着一個皇帝私生子的身份,根本看不到一絲入主宮中的希望,可是私生子的身份畢竟也是個身份,隻要一天沒有焊死,便一切皆有可能,更何況這個身份在日後一定能起很大的作用。
很久以前,陳萍萍就曾經想過,一旦太後不在了,範閑也不是沒有重新列入皇子隊伍中的可能性。
而範閑今天搞的這一出,終于在自己的名字上烙下了範氏的烙印,斷絕了姓李的可能,在絕大多數人的眼裡,都顯得有些愚蠢或者說是沖動。
便是在重重深宮之中,這個消息也驚住了許多位貴人們的心。
淑貴妃正在用娟秀的小字抄錄着範閑送過來的天一閣善本,聽着宮女的回報,有些讷悶地搖了搖頭。
甯才人正在她那個小院裡圍着樹打轉練劍,聽到這個消息後,臉上光芒一現,贊了範閑一聲有骨氣。
漱芳宮中,宜貴嫔正在看着三皇子練字,聽着醒兒小聲的說話,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隻是看着自己兒子的眼色複雜了起來。
半晌之後,她将兒子拉到了簾後,對着他輕聲說出了今天京都裡最大的那個消息,說的極其認真和嚴肅。
三皇子悚然一驚,小小年紀卻馬上明白了許多事情,先生歸宗,其實很大程度上是為了自己。
宜貴嫔最後認真說道:“平兒,你要牢牢記住,範先生為你所做的一切,如果日後你敢做出那些事情來,母親饒不了你。
”
三皇子低下頭,沒有說什麼。
廣信宮中,一直幽居于此,不怎麼方便出宮的長公主李雲睿最先得知了這個消息,這位美麗的女子在稍微怔了怔之後,便笑了起來,所謂一笑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