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定和軍方有關,隻是那人證已經死了,根本沒有線索。
”
靖王爺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于他的無動于衷,以為這小子沒有聽明白自己的意思,惱火地哼了一聲:“蠢貨!”
範閑苦笑,心想這種事兒,可不得裝裝蠢?
“守城弩是葉家的。
”靖王爺盯着範閑的眼睛,“但你不要忘了秦家。
”
王爺這話就說地太直接了,範閑想裝也無法再裝,心中在狐疑之外也是格外感動,這老家夥,對自己也太好了些吧,皺眉問道:“我和秦家沒仇。
”
王爺哼了兩聲,沒有繼續說什麼,擡步出了泥菜地,再往圓子裡深處走去。
範閑看着他的背影,隐約猜到了一點,王爺之所以敢推斷出秦家會出手,肯定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推斷出來,隻是秦家和當年太平别院血案地關聯這可是父親大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就連陳萍萍,也是在那之後,又查了十幾年才查到的問題。
王爺為什麼知道?
想到此節,範閑心中熱血一湧,再也顧不得那多,直接趕上前去,抓住了靖王爺的袖子。
靖王爺一怔,緩緩回頭。
範閑望着他,極為誠懇說道:“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天下沒有誰知道秦家參與當中?為什麼京都流血夜的時候,這件事情沒有被掀出來。
”
“你問的太多了。
”靖王爺歎息說道:“雖然我隻是個不務正業的閑散王爺,但你記住,我畢竟也是皇族的人至于我為什麼知道你身後那兩個老家夥都不知道的事情,道理很簡單,因為當年我年紀還小,還跟在母後身邊。
”
王爺地眉角抖了兩下,露出很促狹的笑容:“年紀小,總是喜歡到處躲迷藏,所以有時候很容易聽到什麼内容,至于偷聽到了什麼内容,這麼多年裡,也沒有别的人知道。
”
範閑苦笑,欲言又止,王爺肯點出秦家,已經算是對自己異常愛護,可是那件事情如果涉及到太後,那可是王爺的親生母親,怎麼還能說下去?
“雲睿那時候年紀小,這件事情和她沒關系。
”靖王爺沉默一陣後忽然說道:,這一點,我還是想和你講清楚,你自幼便跟着範建和監察院,學會了很多,但有很多事情,也變得可笑起來。
”
此時老少二人站在寒冷的田壟上,不遠處便是靖王府的牆,牆外便是京都一成不變凄冷的天空,而範閑聽着身旁王爺的說話,心頭卻是溫暖無比。
“什麼事情?”
“不論是陳萍萍那條老狗,還是你父親,都是玩弄陰謀的高手,所以他們總喜歡把事情搞的很複雜,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誰都不信,而且最不信任的就是彼此。
”靖王爺冷笑說道:“這是最愚蠢的事情,陳萍萍以前甚至還懷疑過雲睿,也不想想,那時節,雲睿才多大年紀。
”
範閑苦笑,父親與陳萍萍之間的相互猜忌與防範,自從母親死後便一直存在,越來越深,直至自己入京後才好了起來。
“我把老秦家的事情咽了這麼久,今天講給你聽,不是要你去報仇。
”靖王爺平靜說道:“我隻是覺得你得罪軍方已經夠多了,而我們慶國本來就是以軍立國的所在